,两个人的身体反复的结合、分开,直到上官闻懿感觉到小穴里猛烈的紧缩,他咬了咬牙,开始运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操看着表哥的小穴,同时大力揉捏着表哥的乳房,看着奶水喷射出来,流到餐桌上。
上官闻泉吃痛,眉头紧锁地看着上官闻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催乳粉的缘故,他除了感觉到痛以外,还有一种给人哺乳时产生的莫名的情愫。
“说话!”
上官闻懿故意折磨他,将肉棒全部抽了出来,然后在上官闻泉耳边说道:“说话,求我啊。”
上官闻泉觉得有点好笑,他知道表弟想看自己卑微求饶的样子,但两人是表兄弟,而且现在还发生了肉体关系,在场的所有人又都是他们的亲戚,折辱表哥,对他这个表弟的形象有什么正面作用吗?
只会让其他人把他们两个当成笑话看。
不过他更好奇那些亲戚的反应,因为现在有些太无聊了。
他于是决定满足一下上官闻懿。
上官闻泉开始试着摇动屁股,仿佛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而他这样的举动显然大大取悦了上官闻懿和旁边观看的亲戚,周围甚至发出了一些欢呼声,当然都是嘲笑的。
上官闻懿却好像得到了什么嘉奖一样,得意的看着身下的表哥,扬起手,在表哥的臀部抽了一巴掌,然后激动的说道:“继续,这样还不够。”
上官闻泉觉得这个表弟就像巴甫洛夫的狗,而亲戚们的眼光就像骨头一样,随时随地能挑动上官闻懿的食欲。
不过他不介意继续配合下去。
他用眼角余光观察的旁边的亲戚们,那种看笑话看热闹的表情,好像置身于外高高在上一样。
这都是一群看客。
即便表演者是他们的两个侄子。
上官闻泉可是最年轻的影帝,他逐渐把现在的场景想象成正在拍戏,而他作为主演,所要完成的戏份当然要符合观众的心愿,于是他在思考一会儿之后,直接坐上了桌子,然后叉开双腿,露出湿润粉红色的小穴。
他观察着那群亲戚的表情,有惊讶,有嫌弃,但更多的还是猎奇甚至渴望。
在桌子上,上官闻泉用手指抚摸起自己的小穴,还将手指插入其中,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去出来,来来回回,仿佛一场魔术表演一样,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和一点隐秘的期盼。
期盼什么呢?
是想让他做得更猎奇一些吗?
既然嫌弃他是个演员,既然轻蔑他只是一个男戏子,为什么又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不过是因为他承载起了人们最低级的欲望。
哪怕是他这些衣冠楚楚的高贵亲戚们,脱去昂贵的外衣之后,拥有的也不过是人类最基础的本能欲望,既拥有这些欲望,又想尽办法满足这些欲望,今天还要顾做高雅的做出嫌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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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闻泉现在遗憾自己不会跳舞,不然现在来一段脱衣舞,他肯定自己立刻就能见到这群亲戚们最禽兽的表情。
“给你的小费。”
上官闻懿有意羞辱他,从钱包里拿出了好几张百元大钞,然后扔到了上官闻泉的脸上,脸上带着最恶毒的笑。
上官闻泉的内心毫无波澜,毕竟他在演戏中也算体验到了人生百态,表弟觉得用钱扔人是一种羞辱,但他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赚钱宁愿承受这种羞辱。
他想象自己现在是一个艰难求生的鸭子,于是从桌子上捡起了那几张百元大钞,然后叠成卷,别在耳后。
金钱不是金色的,是纸质的,但依然给人一种闪闪发光的质感。
这种质感闪现在上官闻泉的身上,却让他整个人变得廉价起来,好像用物质就可以衡量了一样。
虽然上官家的每个人都拼命赚钱,但他们每个人又偏偏都想摆脱身上的铜臭味儿。
真有意思。
“过来,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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