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沈逾,林熏怎么可能让他进去?
砰的一声,林熏把门关上:“有什么我们就在这里说、我家不方便你进去。"
宋良时咬牙切齿,“老子要抓奸!让里面那个野男人给老子滚出来,妈的老子不卸他一条腿,我他妈就不姓……”
“说话慎重点,小心真要改姓。"
林熏淡淡打断他,“还有,说什么捉奸,一副被老婆戴了绿帽子的样子。宋公子还当我是你女朋友呢?怎么,分手几年,还是忘不掉我?"
宋良时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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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掉林熏,怎么可能?
他只是见不得林熏那么下贱,随便一个野男人,都能和她上床!
越想越气,宋良时黑着脸道:“我做事你管得着?让那个野男人滚出来!他有种睡你,没胆见我?还是说你选了个不如我的孬种,拿不出手?"
"少玩激将法。"林熏笑了笑,"宋良时,有些人,你不一定惹得起。”
"在锦城,老子想搞谁搞谁!"
宋良时气急反笑,抓住林熏的手,就要往密码锁上摁,“哪个指纹开锁?"
林熏没回他,只道:“我倒无所谓你搞,可你不是一直想跟沈途争个长短?"
"你今天在这儿闹一场,明天宋家出个什么宋公子为旧爱大打出手的新闻,宋夫人肯定会知道,她最看重名声,到时候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宋良时微滞。
他妈是上一届锦城副市长的女儿,从小就重视宋家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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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常混着,他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兜着,但要是真闹大了,一定送他出
国,
一旦出去,归期就是两回事。
想到那会儿陆之药指不定怎么和沈逾甜蜜,宋良时一下子冷静了,但转眼看着林熏一副被草过的样子,心里又不爽透了。
“他妈的,你就一秒都离不开男人?"
宋良时低低啐了一句,突然伸出手,掐着林熏的后颈把她捞了过去。
几乎不等林熏反应,一个吻就索了下来。
林熏微怔,伸手想推开他,双手就被宋良时握住,她咬宋良时,可血腥味散在嘴里,宋良时也没放开。
吻够了,宋良时一手攥住她的下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对你有想法。"
宋良时的手覆上林熏的唇,抹去血溃的同时,他触摸过林熏柔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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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似玉一样光滑的手感,瞬间令宋良时回到了三年前那些发疯的瞬间。
"林熏,反正你这么浪的女人也不能没有男人,跟了我,我给你更多。房子,车子……你跟我,你想要的我都给你,跟我走?"
林熏微微拧眉,正要后退,却发现腰肢被宋良时死死扣在了手里,
他揽得她脚尖踮起,还强硬地将她贴上自己。
林熏皱眉。
宋良时是问话了,可带她走这件事,他根本没想征求她同意。
这只野狗,还是跟几年前一样任性妄为。
看着林熏皱起了眉,宋良时得意地笑了:“在想怎么回你奸夫那儿?林熏,你没…”机会。
最后两字还没说出口,宋良时的手机突然响了。
宋良时本来不打算理会,可铃声却响个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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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厌烦的拿出手机,是宋夫人的来电。
刚接起来,宋夫人劈头盖脸。
"良时,你怎么才接电话?工商局今天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过来检查,你会所那批酒我不是叫你等证下来再进,你怎么搞的拿回来了?”
凭借宋家在本市的实力,工商一般不会来找麻烦。
出了这种事情,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宋良时无声骂了句脏话:“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