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我想要,他就得给。
生命的妖娆易碎,赐予我一种饱含天真的放荡,历经过的磨难,又为我磨出了锋利自保的小爪子。
此刻我对着萧逸抛出的眼风是暖融融的,吹得他昏昏欲醉,眼波流转间,又带着小钩子,七分纯三分诱,柔韧却带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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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挑起我的下巴:“如果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随时随地,只要是你,我都可以。”
他夺了控制权,我更加主动地张腿迎合,其实很享受这种被萧逸肆意摆弄蹂躏的感觉,像只失了方向的船儿,在放浪情潮中浮载浮沉,脑海里只剩下快感,什么都不需要思考,无比美妙。
我坐在萧逸身上,被他握着腰自己慢慢地动,突然笑意吟吟地问他:“他向我求婚了,哥哥,你开心吗?”
戴着钻戒的手指在萧逸面前轻轻地晃,是小孩子炫耀战利品,这还不算完,我又贴着他的耳垂轻声吹气:“男朋友每次做爱的时候都要问我,到底有没有被你干过。”
“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萧逸不说话,我趴到他胸膛前,探出舌尖慢慢舔他的乳尖,一圈圈地打着转儿。
“我说没有。”
萧逸下身动作停了一下,我向上游离,舔过他的喉结,一口一口亲上去,湿热的唇包裹着轻轻吮吸,声音自然也是轻轻的,“但每次他一提到你,我就夹得好紧,你猜他能不能感觉到?”
“哥哥,从第一次开始,我被你干了多少次啊?嗯?记得吗?”
但我没有办法从萧逸嘴里得到答案了,起码今天这场情事结束之前,我再也问不出任何一个问题了。萧逸翻身将我压到身下,掰着腿根,整根拔出来又狠戾地撞进来,一撞到底不留余地,是彻底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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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说她像我呢?”
最后高潮的时候,我趴在萧逸的肩头低声哭泣,身体簌簌颤抖,零落又破碎,像一朵开到荼蘼的玫瑰花,安安静静地摊在他的掌心里,展示我的易碎与无辜。
萧逸不说话,分外用力地撞进来。
做完之后,他去浴室放水,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卓清发消息,让她15分钟后来找我,并给出了萧逸的房间号。
萧逸抱着我洗澡,刚刚擦干身体,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我让他出去应声,自己留下来整理仪容。
浴室内热气腾腾,镜面水雾纵横,我努力地擦干净一小块,这才发现嘴唇被萧逸吮得嫣红肿痛,还被咬破了一道小口子,有什么东西簇拥着想从这道缺口挤出来。
一粒种子被风吹进苦难的缝隙,经过漫长的日晒雨淋,艰难存活,并且滋长出了一株秾丽的玫瑰花。现在水蒸汽将我整个人都熏笼得湿润,眼神和唇也是湿漉漉的,玫瑰花瓣沾着露水,娇艳欲滴。
上完妆的脸总是明艳动人,卸完妆又清纯至极,萧逸见过我的每一面。可我从来没有问过他,究竟喜欢哪一面的我。
最坏的一面,亦或最好的一面。
外间传来僵持的动静,我听见萧逸将卓清拦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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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镜子,努力地挤出笑容,因为接下来走出去的表演,需要我用最漂亮的笑来衬托,方能大获全胜。
他是穿好浴袍出去的,而我仅仅潦草地裹着一条浴巾,单薄莹白的肩背小心翼翼地裸露着,遍布着新鲜的深红的吻痕,再往下一点还有更多,更漂亮的。
我揪紧浴巾慢慢走出去,卓清的目光越过萧逸落在我的脸上,下意识喊了一声:“嫂子。”
随即失声愣在了原地。
原以为她天真的小脑瓜儿还要再转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这间套房里刚刚发生过什么。她看看萧逸,又看看我,捂住嘴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我哥通宵为你筹备婚礼,他说一定要给你最好的婚礼,可是你呢?你在干什么呀?萧逸可是你的亲哥哥,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啊……”
“你明明知道我,我喜欢萧逸,你一直鼓励我追他,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做啊?”
她漂亮的眼睛里闪烁出惊惧神色,鸦黑的睫毛因激动而剧烈颤抖,眼底晃动着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能溢出来,我略略低头,安静地欣赏着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漂亮,太难得了。
伤害的滋味,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