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呢。”
三夫人点了点头,眼见温行阑不如大夫人说的那般蛮横,听她夸自己,又带着礼来这番乖巧。三夫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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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是个聪明人,觉得温侯爷也就一双儿女,大夫人要和温行阑作对,自己又不想和她一起树敌,所以对温行阑的态度可谓是很好了!
“阑儿,来,里屋做,我瞧着你,真是喜欢的很。”三夫人伸手抬起了温行阑十八九岁的脸,刚刚张开,连连赞扬。
“长得真是漂亮。”
温行阑娇笑,她要使劲夸这三夫人,把她夸上天。这三夫人画着这么精致的妆容,也必定是爱美的。
“我啊,长得再漂亮,和三娘一比那就是星星和月亮区别,自惭形秽。”
三夫人哈哈一笑,开心得很:“你别妄自菲薄,我看你生的标志,日后嫁个王爷。若王爷登基,你还可能成为妃嫔呢!”
温行阑面上一惊,羞红脸,嗔怪三夫人,亲昵地挽住她的手。
“三娘可别说这话。”温行阑道,“我不是那等贵人。”
三夫人满脸不赞同,连忙说道:“你怎么不是那贵人了?侯爷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个个王爷怕是都巴不得能和你结亲。”
温行阑和三夫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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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行阑发现,这三夫人,不如大夫人那般有心计。
但性格火辣,有些虚伪,是个有些急功近利的人。
这下,大房和三房有好戏看了。
傍晚,温行阑回东院吃饭。
正好看见允氏在哭,一张手绢拭泪,很是悲伤。
温行阑蹙眉,
“娘亲啊,定是为了我爹爹,半月不来二房的事情伤心呢。”温如初啃着果子冒出来说道。
温行阑点头,没想到温如初都看出来了。
若是允氏这么伤心下去,只怕传到了大房那边,指不定大房多高兴呢。
温行阑拉着温如初道:“咱们去劝劝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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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的允氏都是很细心的,可是唯独今天,温行阑和温如初走到了她面前都还没有发现。
“娘亲。”温行阑叹口气。
允氏一愣,在听到了温行阑的声音后连忙匆匆擦去泪水,扯出抹笑容:“阑儿,你们怎么来了?”
“我看娘亲为我爹爹不来二房的事情苦恼,所以,就和弟弟来陪陪娘亲。”
允氏听温行阑这么说,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吗?
“娘亲。你别伤心了。”温如初没有温行阑成熟,也只是说些最简单的话来安慰允氏。
“唉。”允氏叹气。
“娘亲,你的目光里不能一直只有爹爹一个人啊,我和如此也是最爱您的人。”温行阑说道,“就算是爹爹不能陪你,但你还有我们。不是吗?”
允氏被一双儿女的懂事给温暖到了,倒是有了些精神。
是啊,自己还有最疼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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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就算爹爹不能来二房,你也别不开心了,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事情。娘亲得看开。”说这话的是温如初。
“如初说的在理。”温行阑点头,亲自给允氏擦泪水,“我们越是难过,那不就是让想看我们难过的人开心了吗?爹爹不来二房不也没去大房吗?”
允氏被儿女们一劝,倒也想开了很多,不在欲郁结此事了。
温行阑和温如初很是开心,劝好了允氏,就回去睡觉了。
鹬蚌相争
第二天,温行阑便打算去找三夫人继续拉近关系。
可是带着水云水青还没有走到三房就听到了花园的争吵声。
温行阑一看,在假山边上站着的是大房和三房的丫鬟。
这么一看,便知道是谁站在那里了。
果真,温行阑带着水云他们走去,装作在拐角处赏花,听着大房三房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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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进温府还没有找你好好叙叙旧呢。”三娘亲切的喊道。
大夫人好似有些不满,指责道:“你天天和温行阑那个小贱蹄子走那么近干嘛?”
三夫人本想是和大夫人好好叙叙旧,却不想莫名其妙地挨了骂。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让你和二房给我划清界限!你进这温府,吃香喝辣的还不是我在老祖宗面前为你求得机会?”
这几言几语下来,大夫人和三夫人之间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
顿时,三夫人沉默了。
突然,大夫人又开口指责:“还有,不仅仅要和二房划清界限,你天天霸占着老爷也不好!你没事让老爷也来大房。”
这下,三夫人是彻底忍不住了。
“你自己和二房作对,还要拉着我也和二房做对吗?侯爷只有如此和行阑一双儿女,雨柔还是收养的呢。我得罪了侯爷的孩子不就是得罪了侯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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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也是三夫人被大夫人指责了之后,火大才直接说出来的。
大夫人听后,也瞬间火冒三丈,啪地一声打了她一巴掌:“你忘记你们一家都是谁提拔了的吗?如果不是我美言,你怕也只能嫁个县令就完事了!”
“你自己生不出来,还要拉着我一起得罪二房。再说了,侯爷留宿几房,也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啊!没本事留不住人,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