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对了,上次的事,我想了想还是应该跟你道个歉的,对不起。"
她指的之前她拿过敏来陷害隋宁的事情,错了就是错了,她该道歉,至于其他的,那另算。
隋宁不以为意:“没关系,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是小孩子一些不入流的争宠的把戏罢了,算不得什么,她倒是挺希望她能尽快成长起来,毕竟有些游戏得要势均力敌了才会好玩。
听她这么说,薛禾也没再说什么,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就往外走。
临要出门的时候,她回过来头来看了一眼,她刚刚放下的那串佛珠,这会儿正挂在隋宁的腕上。
她半抬着手臂,微笑着欣赏着,手臂细长白嫩,佛珠松松垮垮的缠绕在上面,看起来很养眼,也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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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禾摸了摸自己空空的手腕,快步走了出去。
霍人夯是在飞机落地后知道薛禾回来的消息,但等他赶回来,管家却告诉他,薛禾已经走了。
"你没告诉她我马上就到了吗?"
“说了,小姐说她改天再回来。"
她还是不想见他。
"人夯,你回来了。”隋宁从室内出来,她一身知性风的长裙,语气里却带了几分少女的俏皮。
霍人夯的视线在她身上只有片刻停留,而后便看向一旁的管家。
"隋小姐是上午来的。"管家低声跟他解释。
“有事?"
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隋宁嘴角的笑意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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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帮我们约了设计师做订婚的礼服,让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霍人夯抬脚往室内走,隋宁也紧跟了过去。
"以后这种事,打电话就好。”
"好,那你晚上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吃饭?"
“我约了人,改天。"
一连几盆冷水浇下来,隋宁面上完美得体的面具也开始有些许的崩裂,她缓了缓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哦。"
“过几日有个活动需要你陪同我出席。”霍人夯说。
“需要我提前做什么准备吗?”她面上神色总算是缓和了些许,但也并没有维持太久。
"不用。"
说话间,霍人夯视线扫到隋宁的腕间,看到那个熟悉的东西后,脚下的步子猛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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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怎么会在你手上?”他视线落在她面上,目光如炬,沉声质
问道。
“是小禾来的时候留下的,我觉得好看,就戴上试了下,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隋宁被他的眼神看的发虚。
“介意,摘下来!"
语气并不重,甚至算的上轻飘,但这种被他静静凝视着传递出的压迫感,还是让隋宁呼吸困难,几近窒息。
好一阵后,她才回应:"好。"
唇角的笑意已经维持不住了,整个表情呈一种尴尬又诡异的状态。
她把佛珠从腕间褪下,递给霍人夯。
霍人夯没有直接去接,而是给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会意,上前将佛珠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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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干净,再拿给我。"
不知道是霍人夯的这句话,还是刚刚的窒息感,让隋宁有些恍惚,脑子里像是缺氧似的,嗡嗡作响。
他竟嫌弃她到这种地步,她带过的东西碰都不肯碰。
她不是真的傻,她知道这个手串对霍人夯是有特殊意义的。
但她想借这个机会来验证一下,这段时间的相处后,她在霍人夯的心里有没有一点不一样。
现在答案很明显,并没有。
人总是贪心的,最初的时候,她接近霍人夯的目的,同意他的联姻要求,只是单纯的因为利益,但慢慢的,想要的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