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深处没了进去,凸起的筋条碾压过每一处细窄的G0u壑。
祝千岁呜咽一声,捂着肚子放声大哭起来,被cHa疼了,又涨又难受,她哇哇哭喊着踢腿,明知痛还要挣扎。
贺穆从没见过她哭得这么凶,仍不顾及她的感受,开始扭动着腰T,极快地撞击起她撕裂的xia0x。
凶兽不近人情,疯狂地恣意索取。
看见她嚎啕的一幕,心底有种把美好东西弄脏的负罪感,贺穆亢奋的呼x1声胜过了心跳,他抓住千岁x前摇晃的sUN,指骨掐着她,发了狠劲地蹂躏。
以祝千岁幼稚的X格,每次得罪她之后总是哄哄就好了,无论他怎么折腾,反正到头来总要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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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千岁……额,千岁……”
他眯着眼唤她的名字,眼泪随时都想要从堆满的眼眶中溢出,终于不堪承受激烈地撞击,兴奋到泪珠悸颤出了眼眶。
不同于祝千岁撕心裂肺地哭号,他舒服地闭着眼,仰着脖子享受,吞吐着炽热的呼x1声喘息。
“啊……岁岁。”
“痛,呜啊啊,我好痛!”
她声音被撞得像断了线的珠子,零零碎碎砸了一地,小腹被撑得酸疼,肚皮上凸着异类的器官,冠状gUit0u的形状顶了出来,她的双腿呈M字打开,胯间艰难地容纳他凶猛地撞击。
他的悍腰挺动如海浪般一波一波起伏,两颗蛋拍肿了yHu,y经过反复戳进去又拉出来后,变形得已经不如开始时完美弹nEnG。
臃肿的样子好似发酵了的面团,红YAn的r0U缝里流出了血丝。
贺穆六神无主,闭着眼不断倒x1冷气,g脆压着nV人baiNENg的大腿折叠起来,不停地Cg。
“爽!我就不该忍这么久,爽Si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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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拍打声和无休止地哭喊,祝千岁在疯狂的贯穿中cH0U搐着哭嚎,唤不醒他的半分理智。
哗啦的热流浇灌在他的小腹。
祝千岁被他给C尿了,本就控制不住尿Ye的排泄,被这么一刺激,直接飙了出来,有几滴尿Ye溅到他的脸上和嘴角。
他并无嫌弃,兴奋不已地加快了腰上的速度,尿流汇聚在JiAoHe口,咕叽的水声听起来令人脸红,促使着他的施nVe之心更加疯狂。
他大开大合地狠狠一撞,蹭着她的g0ng口又猛地拔出,她突然被撞出JIa0YIn的喘声,红着脸的模样像极了在享受。
SaO尿淋Sh了一床,贺穆知道自己又得洗床单了,于是他怼着g0ng口S完JiNg后,g脆把自己的尿也灌了进去。
天天被她尿,这次也得让他还回去点。
“呜啊……”
祝千岁可怜巴巴捂着鼓起来的肚皮,异样的感觉令她不停地挣扎,不明白这是什么了,哭喊着求饶:“肚子……肚子,要烂了。”
贺穆噗嗤一笑,趴在她的脸旁,发疯地用舌头去T1aN她的耳朵,脑袋拱着蹭来蹭去,犹如抱着人形玩偶一样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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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那是我的尿。”
b口被他的ji8给锁着,流不出半滴,他拍拍鼓起的肚皮,脆响的声音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瓜。
“这是我的尿壶,我的小岁岁。”
祝千岁涨着脸,被压得难以呼x1,尿Ye顺势往她的身T里挤压,SaO味涌着鼻腔,I,就像是要被他给玩碎了。
一个月后,林老师给贺穆打去了电话,询问他在送千岁回家那日,是否见到了晴老师。
“晴老师一直联系不上,她的家里也没有人,连东西和家具都没有,千岁也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附近的邻居也都不知道她们一家去了哪。”
贺穆说:“没见过,按你这么说,应该是搬家了吧,可能家里遇到了什么事。”
“怎么会……晴老师从来不是说走就走的人啊。”
他用肩膀和耳朵夹着电话,一手扶着坐在他腿上的千岁肩膀,另一只手用勺子挖着蛋炒饭,不断往她嘴里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