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着她的奶头,过不久,淫水就多了起来,她的屁股也往上挺了挺,顾宴琛注意到她不再愁眉苦脸的哀吟,已需要自己大宝贝的奸插了,于是奋力干到了底,然后有韵律地抽送了起来。这种销魂的美感,使丁琼秀挺着屁股回旋着,口里也呢喃着。
大股的阴精就这样丢了出来,丁琼秀媚眼如丝,正享受着这种未曾有过的快感,顾宴琛把大宝贝整根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的穴口磨动,再整根插入,屁股在进入她阴户时再加转一圈,大起大落,泄精后的丁琼秀也再度进入了另一波欲火的高潮,窄窄小穴紧紧地吸着大宝贝,臀儿扭摇摆动,嫩穴向上挺着。”
丁琼秀叫着要丢出来时,顾宴琛的大宝贝也有些酥麻的感觉,本来是不可能如此不济事的,但是他实在太爱丁琼秀了,于是决定要把精子泄进她的子宫,忽然丁琼秀的嫩穴拼命地往上挺,膣腔夹了又夹,顾宴琛也把一股精液激射进入她的子宫。
丁琼秀的花心猛烈地颤着抖着,双手紧紧地搂抱住顾宴琛,疯狂地猛吻他,吻到她过瘾了,才喘喘地道:“心肝儿,你真行,姐姐现在才尝到相爱热恋的滋味,你的大宝贝插得姐姐好舒服啊,精水都射进姐姐的花心了,好热好烫的感觉,姐姐爽死了。”
顾宴琛也紧紧地拥着她,道:“琼秀姐,心肝儿也好舒服呢,你的小穴真紧,干得心肝儿好爽,真想整夜插着你哪!”
丁琼秀吻着顾宴琛的脸道:“那是因为姐姐新婚不久,才干了没几次嘛,况且你堂哥的宝贝又比较短小,姐姐的阴道还没有撑开呀!从今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亲相公了。”
顾宴琛点点头答应她,并亲蜜地吻着她的小嘴,直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罢休。
离开了我,顾宴琛握住我那白皙细嫩的玉手,轻声道:“佩玲姐……你真美啊!”
她娇柔深情地望着顾宴琛,给了他一个含羞的微笑,顾宴琛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玉手送到嘴边轻吻着,从手心开始,然后是手背、手肘、一路用舌尖舔着,我酥痒颤抖着低呼道:“啊……痒……痒死了……”
顾宴琛吻到她耳际,腻腻地在她耳边轻语道:“佩玲姐,你知不知道,你有一种灵性之美,心肝儿第一眼看到你,就深深地爱上了你……”
轻声细语像在对她催眠一般,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享受到性爱的滋润,顾宴琛接着又说:“你的美是脱俗飘逸的,啊!真使人迷恋。”
我道:“嗯,我才不相信哪!你只是在哄姐姐开心的。”
娇柔的语声,轻轻地掠过顾宴琛的耳际,让他更是心痒难耐。
顾宴琛忙道:“不,佩玲姐,心肝儿绝对是真心的,你真美丽呀,美得令心肝儿心动。”
说着,他伸手去揽着她的纤腰,又用嘴儿去轻咬着她的耳朵,我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就被顾宴琛的柔情弄得迷失了,顾宴琛的手也摸揉着她的乳房,开始轻轻地揉着,她在意乱情迷之中,一点儿也不挣扎,也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
顾宴琛埋头卷伏在她胸前,我像个小母亲般地把自己鲜红的奶头塞入了顾宴琛口里,素手也环过他的肩头,抚着他的头发,让顾宴琛用手捧着自己饱满的乳峰,吸吮着她的两只乳房,顾宴琛见她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大概已经逗出她的性欲了,于是捧着乳房的手放开,顺势沿着奶子的底部往下探索,我呼吸急促,胸膛不停上下起伏着。
顾宴琛再撩起我的裙摆,伸手往她大腿根部一摸,哇!一条小小的丝质亵裤整个都湿透了,我羞红着脸道:“心肝儿……你……你好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