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她……

一石二鸟的好主意，偏在大嬷嬷这里触了礁，根子却是李格格嫌管这几天都烫手。

福晋摇头，这下她把福嬷嬷送出去有些生硬了。可若是不趁这个机会，哪里还有两个主子都不在的时候呢？何况再拖几个月，宋格格就要生了，不管男女都是四阿哥的第一个孩子，她就算无宠，也能跟李格格齐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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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按抽痛的额头，福晋突然想……她是不是太急了呢？眼看着宋格格的孩子就要落地，四阿哥要了个武氏，又拼命的宠李氏。

柳嬷嬷笑眯眯的去了，先到三位格格那里都坐一坐，再跟几个格格身边重用的人都聊一聊，心里多少有了数。

张德胜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宋格格那里的太监挪出去。那太监哭的没了人样，却不敢大声嚎，呜呜咽咽的听得人心酸。宋格格没开口，只让宫女送出来二两银子。

“这些日子你乖乖的，等开了府，爷给你挑个大院子，嗯？”四阿哥心里一直盼着她有好消息，明明得的宠爱最多，一直没孩子反而显的奇怪。他听了苏培盛的话心里就有种预感，再听她说大嬷嬷也派了人过来，想必是真有好消息了。

太监抓住张德胜的手不放，求他有机会多在主子面前提提他。

书房这里，四阿哥也起来了。苏培盛端来枣泥山药糕和糯米枣泥糕，就是在李格格处吃过的那种。四阿哥上次吃觉得挺顶饿，最近书房里常备这道点心。

不过怕什么来什么，四阿哥出来时，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他。

一见到李格格，大嬷嬷就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但只看脸色形容，倒看不出她是不是有了好消息。若是从四阿哥在这里歇过的日子算，就算有身孕了也还不到两个月。

她先去看了宋格格，问了起居饮食，安慰宋氏万事都不要放在心上，太监已经挪出去了，自然有人好好照顾他，若是宋主子习惯他的侍候，等他好了还让他进来。

大嬷嬷毕竟是个女人，她想的比张德胜还严重！

然后他睁开眼，也没说李氏如何，让小太监擦了脚，起来又换了衣服。苏培盛赶紧让人准备灯笼，再去李格格那里报一声。

张德胜站在屋外廊下，敏锐的发觉屋里气氛不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以期四阿哥出来不要看到他。

为了怕在宫中出丑，早上四阿哥几乎是什么都不喝，两盘点心就这么生咽下去，最后才喝两口茶润润喉咙。

福嬷嬷与福晋商量过数次，若是实在拦不下来，是宋氏好还是李氏更好？宋氏听话顺从，但她膝下已经有了个孩子。李氏受宠，但胆子小骨头也轻，好对付。两个都各有利弊。

柳嬷嬷抿着嘴笑，点头道：“我都答应你。只是你也要给我交个底，这两个里，哪个才是这个？”她竖起个大拇指。

第二件事，张德胜先把每天给李格格提膳的太监许照山叫来，闲聊般问他最近格格怎么样了？吃的可香？睡的可香？乱七八糟问了一通把人放回去了。

说到这里，已经到了院门口，张德胜站住脚，躬身目送苏培盛快步赶上前方的四阿哥。

李薇看着他睡着的脸，大着胆子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亲完品品，心道：怎么是糯米味儿的？

大嬷嬷笑了，“你还用我提醒？快去吧。”都是人精子，谁蒙谁呢？

张德胜坐立不安了，转头就去正院寻了大嬷嬷，先是提了宋格格那里有个太监拉肚子刚送出去，怕宋格格有什么不妥的，是不是请人过来瞧瞧？

想想四阿哥那阴沉的脸，大嬷嬷大冬天的出了一身冷汗。

过年时不好叫太医。四阿哥想着等过了这段日子，第一件事就是请太医过来看看。一边想，一边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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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胜心道，我给阿哥提你，他知道你是谁啊？宋格格那边他就是真提了，宋格格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真敢跟福晋或是阿哥说吗？何况，你在宋格格那里也不是什么离不了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