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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都喝得差不多了,四爷见此就说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挨个把人送到门口,八爷道:“不如我顺路把十四送回去吧?”
四爷马上叫人都退出去,拍着十三的背道:“什么事这么为难?跟哥哥说说。是不是府里的银子不凑手?”年轻的几个阿哥花钱都比较凶,四爷就补贴过十四好几次。越是到年前,越是这样。
福晋一开始被大格格病了吓了一跳,后来知道是虚惊一场才放下心。跟着,她想起也生病了的二格格,问庄嬷嬷:“你说,额尔赫是真病还是……”
庄嬷嬷见福晋神色沉郁,劝道:“主子别担心了,依奴婢看东小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次四阿哥满月,永和宫不也是平平吗?东西给的也不见多好多重。”
庄嬷嬷摇头道:“这个……奴婢看不出来。二格格病在大格格之前,白大夫也是叫进去看过开了药的。说不定就是因为二格格病了,主子爷才想起叫大格格也病一病?”
四爷就守在前院,连后面都没回。换了衣服在屋里看书,听人说十三醒了就过来了,一进屋见十三正在太监的侍候下穿靴子,看见他还要站起来行礼,连忙按下他道:“好好歇着,一眼没看到你就喝成那样,怎么大了反倒不懂事了?”
送走大部分的人后,苏培盛道:“爷,十三爷也走不了了。”
四爷嫌看着难看,先去看了十四,见他趴在榻上睡得四仰八叉,口水溜了一枕头,叫苏培盛:“好好侍候你十四爷,防着他一会儿吐酒,烧心,难受。熬好解酒汤随时预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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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大格格,四爷没吩咐福晋,而是悄悄嘱咐了大嬷嬷。第三天,大格格也‘病’了。
四爷道:“算了,就让他在我这里歇着吧。”
今天满月来得人多,四爷怕照顾不到几个小的,前面只叫了弘晖和弘昐陪着来访的侄子们,二格格被素素留下招待女眷,四阿哥有奶娘嬷嬷围着,而且今天他是主角。
四爷见她想到了,点头道:“皇上已经定了,直郡王家的大格格下降科尔沁台吉多尔济色棱,年前年后下旨,办喜事要到明年或后年了。”
十三哭了一通后,觉得有些丢脸,也怕这时说出要投效四爷的话显得以小卖小了,只好把话都吞回去,道:“弟弟没事,就是有些想额娘了。”他抹把脸,强撑着笑道:“叫四哥见笑了。”
三阿哥喜滋滋的,见着四爷还显摆。
直郡王福晋想得周到,知道直郡王今天肯定要喝多,直接派车来接。
四爷道:“收拾个屋子,就在你十四爷隔壁。”
李薇脑补半天后,下定决心要好好呵护三阿哥幼小的心灵,四爷没来之前愿望许了一大车,包括把百福给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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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拿不准,但东小院也实在是伸不进去手,只好当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庄嬷嬷赶紧闭上嘴,转道:“主子,奴婢给您换碗茶。”
东小院里,四阿哥住到了以前三阿哥住的东侧间。东西都是三阿哥用过的,他还问弟弟用他的旧东西会不会生气?
第二天,李薇就要二格格‘着凉发烧’。
四爷半天没说话,良久叹道:“大哥今天也喝醉了。”
李薇叹了两声,就开始担心二格格,看着他道:“爷,那咱们家的孩子怎么办?”
十三心里叫苦,却也不敢不吃,吃了不到半刻钟就哇的一口气全吐出来了。不过吐完倒是浑身轻松。
见庄嬷嬷出去,福晋往靠枕上一歪,长长的舒了口气。上次在永和宫里,七福晋虽然刺了她一下,却也给她提了个醒。
只有三阿哥没人管,自己一个人吃的饭。
四爷拿起一朵在她头上比一比道:“好东西,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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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也是担心,咬牙道:“今年……就叫宜尔哈和额尔赫都报病,就说天冷冻着了。”
四爷叫人开窗通气,重新换了被褥,再拿他的衣服来给十三换,折腾了好一通才把十三安顿好。
叫人把三阿哥带下去后,李薇和四爷回到正屋。
堂屋里还摆着今天收的各种礼物,玉瓶带着人正在登记造册。
李薇搂着他道:“旧东西才好呢,软呼。你穿过的衣服给弟弟,你摸摸看多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