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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肖莫整个人都变得张起来。

“哈哈哈，你小太逗了。”肖莫笑着，“等等，我们不用换鞋就屋吗？”

“恋老？”我琢磨起这个词，“很Low吗？”

终于到了！

“他本来就是老啊。”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我，“不过你的关注的怎么那么奇怪？”

“我不行了，太张了，快没法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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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必要，反正无论用什么一旦停药他脚气就会复发。”我说。

“首长竟然还穿这老布鞋？”

“卧槽，刚刚旁边过去的是一辆坦克吗？”

“财政局长，应该不是年轻人了吧？”我说，“你也喜过老？”

没想到肖莫也有这么大惊小怪的时候。

我立刻来劲了：“说说嘛，我要听，我要听！”

这时他看到门鞋架上的鞋，有惊讶。

“你好像很了解这样的人，接过？”

“有这么夸张吗？”

“废话，这我爸的车，他们都认识。”

“我的妈呀，看到这些不会被抓起来签保密协议吗？”

“看来你们父俩都是不怎么在意小节的人啊。”

“乖啦乖啦，我也很想你。”

“放心吧，这军犬，不会咬人的。”

“小心，好好开车，看着路！”我提醒他。

“什么民工胶鞋，那是军用作训鞋，你军训时没穿过吗？”

肖莫吓得拉住我的手连忙躲在我后。

“不用，直接来就行，还换什么鞋那么麻烦。”

“啊？”我张大嘴。

“不是这个，我是没想到你竟然……”

这时他又了鼻。

“装甲车而已，你淡定，赶开过去，别让人家等太久。”我很是无语，“而且那不是火箭，是导弹。”

“竟然什么？”

“球，过来，看看我是谁？”

“老倒不至于，但也四五十岁了。”他说，“有时候，权利和财力容易把一些大腹便便的中老年人化成很讨喜的样，还好我后来明白过来，也很快走来了，但你不一样。”

“我，不一样？”

“不然呢？我一年多都没回来过了，而且又没脱鞋，还能是我吗？”

好像不多少年过去，这儿都是一个样，没有一丝变化。

“哈哈哈哈……”肖莫笑得前仰后翻。

“都说了没法跟你爹比，你爹应该是国级的？”

我一路安抚着惊魂未定的肖莫，好不容易才开大院，把车停到那栋熟悉的小别墅车库里。

我站起来了一气，连空气的味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哥你别这样行不，不知的人还以为你是个0呢。”

“没有，就是很难想象魏司令这样的人竟然还有这么严重的脚气，哈哈。”

来到我爸书房的酒柜前，他又开始哇了。

“还有那边，你看，装着火箭的车在等我们先过。”

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都还在抖，这时冷不丁的一只大黑背狗又突然窜来朝他狂叫。

“这跟0不0的有什么关系，你没看到那狗好凶吗？”

“你有没闻到一很重的脚味儿，该不会是你爸这些鞋吧？”

“这里住过很多任首长了，能不复古吗？”我笑着说。

“难不成脚气还能因为他是首长就专门放过他？”

“跟你爸比起来可差远了。”肖莫说，“但也算是有过一些接吧。”

一年多没回来了！

“好像是有，忘了。”

我领着肖莫穿过前院走大门，他还是很怕那个狗，一直躲在我旁边。

“小风，救命啊！”

我有吃惊。

辛苦努力得到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在酒吧潜伏了整整一年就为了等那个城老的一句话。”他笑，“你绝对是真的恋老，而不是像我那样被他们的成熟贴，金钱财力一时蒙蔽而已。”

“对啊。”

那只大黑背盯了我一阵，立刻变得温顺，扑过来狂我的脸。

“真的假的？”

“哈哈，给你爸买药治治吧，这味儿也太夸张了。”他建议，“我知有个什么足光散，只用泡几天就不会臭了。”

“你看到了吗，到都有军人停下来给我们敬礼，还有门的警卫，就这么直接放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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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肖莫突然正经起来，“恋父，恋老，喜年纪相差很大的……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至少我见过的几乎都是以悲剧和痛苦收尾，包括我那次的亲经历。我不希望看到你也走到那一步，但我只能劝你，能改的话，尽量改吧！”

我走到前面蹲下来，对那只狗招了招手。

听完他的话，我淡淡一笑，沉默地望向窗外。

“我知，可是我本来就怕狗。”刚来到玄关他就开始哇起来，“首长家好大，好复古。”

“只要你别去说，一般不会。”

“唔……”肖莫无奈地笑着，回忆起来，“那时我跟你差不多大，对方是我们老家县上财政局的一个局长。”

我翻起大大的白。

“还有民工胶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