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着江书筝四姐弟,在她屋子里说着闲话。「你看这花色,老太君是把自己压箱底的被子都给找出来了。」江书筝不屑地笑了。
「大姐,三堂姐夫家的人真自己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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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堂妹眨着大眼睛扯了扯江书筝的袖子。
「当然不是,坏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主动让步呢?」
「是你十三堂姐手下教训了他们。」
「不过,你们几个知道就行,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能说出去。」
她笑着点了点小家伙的小鼻头。十七堂妹捣蒜似的点头,说知道了。
「哼!我要是有大人那么大,也要把他十九堂弟挥着小拳头气鼓鼓地说。「对,打跑!」
十五堂弟说完又摇摇头。
「可七堂兄今日远远看见彭家人在府门口,就把我们拉开了。」
「他说要谋定而后动,君子不立危墙。」「七堂兄说的君子不立危墙我赞成,可至于谋定而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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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才是,不动就是借口。明白了吗?」我挨个摸摸他们仨的小脑袋。江书筝养得还挺好。
「好了,你们该睡觉了,明日还要去学堂呢。」
江书筝把三小只赶回了屋,看着他们上床躺好。
又陪着十七堂妹唱了会儿催眠曲,等她睡着才回来。
「这事,有部分也是三房自己闹的。她边写着书,边跟我闲聊。「噢,怎么」
我津津有味地看她刚写的稿子。
这套话本我看过上册,没想到现在让我提前看到下册书稿。
「你不知道,他们那房一女七子。」
「三堂姐到了议亲的年纪,家里专门找了个大师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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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就说命格好,有子女缘,能生,还保得男。」
「就这么吹了出去,待价而沽。」
「最后是彭家,三代单传,花了比当时正常彩礼多快一倍的钱,才把人娶回去。」「还有这事,两边拿人做生意呢?」
「还不止他们一家这么弄,其他房也打着姑娘亲事的主意。」
「你看已经嫁出去的,不说姑爷人品家境如何,年龄多大,健康怎样,男方掏的彩礼」们打跑!肯定是那拨里给最高的。」
「我就说怎么好好一个侯府,冲喜的事官媒也敢找上来。」
「可不?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爹能做替嫁的事。」
「我都找书笛说了,要她被选中,我可以去。结果又来了一个你。」「你找她说过?」
「对呀,这事刚有风声,我估摸肯定落咱两房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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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她时,她还说想想呢,怎么了?」「那就对不上了,她一直说自己也没办法,还说对不起我。」
「哼,看来书笛也教歪了,就说这府里乌烟瘴气。」
隔天,我闻着饭菜香味醒来,看到满满一桌吃食。
「书筝姐,不用这么客气吧。」「还没睡醒呢。」
江书筝揉揉我还没梳洗,有点乱蓬蓬的脑袋。
「我怕有人惦记,有钱也不敢明着花。现在正好,打你幌子奢侈一把,让我娘和弟弟妹妹们也能尝尝什么叫色香味俱全。」看着她的得意劲,我扑哧一笑。
「笑笑笑,让你笑,赶紧洗漱,坐下吃。」「我娘他们的我让分好送过去了,这些是你我的。J
「记住,都是你付的钱。」「好好好,都是我付的。」我笑着进了净房。
我俩吃完,喝茶消食的工夫,来了好几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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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女配响和
待到茶快见底,几房堂姐堂妹已然齐聚一堂。
奇怪的是,大家坐一块,竟没人说话。仿佛都不熟。
「不好意思,吃饱犯困。」
「各位姐姐妹妹要没别的事,我就睡觉去了?」
我打了个哈欠,彻底失去耐性。
站起来正想送客,远远看见院子里又有人被领了进来。「大姐….…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