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爽，不像俄罗斯那边的那么刺骨，烟雾弥漫在阳台上飘散，楼下还有零散有几个学生结伴而行，讨论着今天的数题，男人冷峻的脸庞望着远方的路灯。

姜荔回到家打算拿出钥匙打开门，瞥见地上有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一个棕色的小熊，女孩看着那好看的小熊眼睛亮亮的。

不过她不敢拿起来，这周围没有人，她还是赶紧进去好一点，怕有坏人会在这时候出现，就在她打开房门时，看见地上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还不等她回头那身影快速按住她的身体推开房门进入里面，姜荔想要大声喊人，身后那人捂住她的嘴巴俯身喊她，“是我，小姜荔。”

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很像大灰熊的。

“大灰熊？”

“是我。”

姜荔忽然很生气，低头抓住他的手臂拉起他的衣袖狠狠的咬下去，男人没有动弹，静静地望着她，被她咬的那一处酸麻酸麻的，他跟她的体型下相差很大。

“为什么来这里吓我？”

“我想你。”

“晚上不可以来这里找我，你可以发信息联系我，门外放东西是什么意思？”

“我很想你了。”大灰熊俯身抱住女孩的身体，很像一只安全感满满的棕熊遮住她的身体，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穿着黑色的卫衣跟带着黑色的口罩，像是隐匿在黑暗里，即使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什么也看不见，女孩闻到了血腥味。

“你去打架了吗？”

“嗯…”

“谁打你？”

“我爸。”

姜荔有很多问题，“我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

姜荔不再说话，“谢谢你的小熊。”

2

“嗯…”

他看起来好虚弱，姜荔伸出小手去碰他的口罩，男人抱紧她，他很警惕别人摸他的口罩，他不想别人知道他的面容，姜荔问他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男生说是两年前，两年前她应该是刚上高一。

“你真正的名字就是大灰熊吗？”

“不是，我抬眼讨厌那个名字。”

“为什么讨厌？”

黎博延望着怀里的女孩，“不为什么。”

房间里的灯突然被打开，姜荔眯着眼睛适应着突然的光线，黎博延那双冷冽的寒眸还没有回头就已经变得阴沉，女孩看清开灯的人，瞳孔微缩，“黎杭…”

黎杭气息幽冷，吐出的嗓音也阴森。

“爸找你。”

黎博延亲着女孩的锁骨，很舍不得。

2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姜荔闻到了。

要是大灰熊被带回去他会死的吗？

姜荔不知道，她不想他死。

黎博延背对着黎杭。

姜荔这个角度能看见黎杭此刻阴沉的脸色，这个少年此刻很不高兴，眼眸森冷像是要撕碎抱住她的这个男人，撕裂的恐慌感充斥在女孩的身体周围，身前的男人忽然放开她，“我会回去跟爸说明情况。”

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黎阳舒不喜欢黎博延这个大儿子并非他私生子，而是这个儿子是他被下药生下的。

生下黎博延的女人此刻已经不知道死在哪个旮旯胡同里了，或许已经吸毒。

那个年代那么乱，妓女吸毒不是什么新鲜事，嫖客又无情，人老珠黄，没有足够的银两自然不会卖给她毒品，死了也就死了，没人回去可惜，他们只会说这个女人不知道检点，勾引别人男人，活该。

就好像那些男嫖客都是无辜的，都是这些女人勾引了他们，而这些嫖客也像是成了“受害者”藏在人群里对尸体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