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里的一串钢珠,“我知道了,你离开吧,喊谷宜过来。”老妇人猥琐的瞥眼男人性感冷白的锁骨,转身走出房间。
谷宜知道做错事,进入房间直接跪在地上求饶,“黎少,我是因为太爱你才会做出这些糊涂事的,请求您原谅我愚昧无知,谷宜甘愿一辈子在你身边做牛做马。”
黎博延冷白的长指把玩着一颗情趣小玩具,男人手里这颗情趣小玩具是圆形的震动蛋,震动蛋周边全是透明凸起的的颗粒,谷宜看着他手里这颗东西身体里的欲望隐隐有些兴奋,身下的穴不自然滴水,女人想起黎博延对待那女孩冷淡的眼神,那是喜欢的眼神吗?他不喜欢的。
黎博延道,“我身边的牛马很多,你想要当哪个?我没惩罚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不要妄想一些并不属于你的东西。”
谷宜身子在颤抖,“是…”
黎博延第二天打算坐飞机去中国。
凡恩找到男人,“你想回去肏她?”
他刚回南非黎博延就要出国。
1
这不摆明想去肏那女孩!
“我不想肏她。”黎博延说。
“这可是你说的,你不想肏她。”
“我跟你一起回去!”
凡恩要跟着黎博延一起上飞机,少年桀骜不驯的性格像极了他的父亲,“我想要挖下她的双眼放在福尔马林里浸泡起来。”
黎博延面色冷淡,对凡恩的话没放在心上。
凡恩具体要做些什么与他无关。
姜荔半夜被噩梦惊醒。
现在天气逐渐变热,她不能再跟妈妈一起睡了,这会独自一人待在这个小房间里感到一股寒意,姜荔重新躺下躲进被窝里。
为什么她会那么害怕,她始终坚信黎博延是很好的人,他正直勇敢,还在南非救了她,姜荔认为是自己多想,但很多事情她也没办法不去多想,她想起他身后的口红印,他到底是有女朋友还是未婚妻?
又或是他跟别的男人一样出去玩女人。
姜荔闭上眼重新入睡。
她重新进入了噩梦。
黎博延囚禁了她还调教她的身体。
姜荔今晚惊醒好几次。
这不可能,黎博延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疯狂的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梦。
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黎博延不会的。
姜荔烦躁的起床喝水,坐在床边一会,脑海里响起妈妈那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好似从未防过黎博延,他每次出现的时间点都让人很难去提防他,那些时间点她需要他的帮助。
2
韩枞来到那烧焦的小公寓里。
男人径直走入姜荔的房间。
她的房间烧毁程度不大,床上的被子跟桌上的书本都保留完整,韩枞翻阅她的书本,发现这小姑娘写的字体很工整漂亮。
男人发现有一本书里夹着一张纸。
这张画纸上画了五个人。
韩枞一眼看出这纸上的男人是黎博延。
还有姜荔幻想出来的两个小孩。
真讽刺,韩枞冷笑。
韩枞将那张铅笔画重新夹回书本原来的位置,踩过地上的焦炭离开了这个小公寓。
屋外的阳光很刺眼。
2
男人站在公寓楼前吸烟,除了这一层楼外其他地方都很完整,他去查过,是姜荔打的消防员电话,司机搭载她跟姜盼翠出郊区她们就下车了,这些路线他都查的那么清楚,他就不相信其他男人没查。
韩枞抽完烟回到斯景酒店,韩阔堂好似被情所伤,在酒店里喝了好多天酒,炸酒店的事情搁置,利克那边急的上窜下跳。
韩枞走到韩阔堂跟前,“老板。”
韩阔堂瞥了眼儿子,“现在才回来?”
“国外的事务繁忙。”韩枞淡声道。
韩阔堂嗤笑,“你真冷静,要订婚的未婚妻被几个男人抓去肏,我要是学到你一半也不至于大白天在这里喝闷酒。”
说起那个视频男人眼镜片后眸子一冷。
“算了你走吧,你在这里也是碍眼。”
韩阔堂摆摆手打发走韩枞。
真烦人,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2
这些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