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了，不止一次……”说着李晏哆嗦着吐些气音：“主人……呜……”

近乎陌生的快令李晏迷糊了神志，他脸颊上挂了泪，腰不停的痉挛：“主人……害怕……”他啜泣着求她，却被梁玉笙握了最脆弱的地方往推，直到泪彻底模糊了视线，髓知味的快令他浑震颤不已。

“李晏往后你留在我边，我想你将那些不好的事都忘掉，你可以重新开始。”梁玉笙贴着李晏的耳骨呢喃，让他不自觉贴着她蹭了蹭，无意识的撒。

梁玉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李晏睁大了睛：“……没有资格的……”他的声线染上喑哑的泣音，两条修长的挂在她的后腰，脚趾因为快蜷曲起来。“害死过很多人……”李晏轻声说。

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晏的边发生了变化，他找到了新的“主人”，前的这个女人，同教主大人是完全不同的。

她说她从未将他当品，她照顾他，疼惜他，给他奖励的时候不需要理由，床笫间也并不迫他分毫。若非此时此刻李晏与她颈相拥，李晏几乎要以为梁玉笙只是他的一个梦。

他被带回合教，回到了教主大人边，周围人无不艳羡嫉妒。他忤逆教主的次数如此之多却还活着，甚至重新回到教中后，教主非但没有惩罚他，反而送给他一整金雕的饰，那些尖锐的环和铆钉锲李晏的，在琉璃灯下那些饰品混着他的血熠熠生辉，从那之后好像不用扣上锁他也没法在用前面了。

就算间的什真的坏掉了，被如此悉心对待李晏也还是会起反应的，梁玉笙能够觉到手中的开始发，怀中的人的抖个不停，只是她没停下，任由铃的沾她的手，这持像是鼓励，又像是安抚。

粘腻的白浊沾染了梁玉笙的手指，她看着怀中陷在顺当的余韵中迷迷糊糊的人，浅浅勾起嘴角：“好好睡吧。”说着她替他清理了，将酥了骨的人放到床褥上。窗外的月光映下来，再李晏的脸庞落下朦胧的光，梁玉笙盯他绯红的角看了两，竟挪不开视线了。她以指腹揩去他角的泪，轻轻在他尾落下一吻。回过神来，只觉心比以往快许多，她过去从未对他人有过这样的心思。

是的，他不。畜生一样对着任何东西都能发情的李晏，本不值得被珍惜，明明知这，还幻想着能够好好活下去，很只会害死对他好的人。唯一能够让他栖的地方只是合教，只是教主侧，一个乖巧的隶，努力讨主人开心，这样便能够少受到些折磨。

“……”梁玉笙没有说话，她一边替他手，一边等待李晏的答复。柔的指尖自上而下仔细搓着李晏绵的，那本该是男最能得趣的之一，如今却被折磨的只能可怜兮兮的往外吐着清，半要立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李晏不自觉扭动着腰，原本坏的彻底的胀大泛红，表面浮几条清晰可见的青，他太久没尝到过这番滋味，手足无措的胡扭着腰：“主人……停下……别……”下开始胀痛，腹中的血向着被主人握住的地方涌去，李晏迷茫又恐惧的抬了声音，他夹了双也不知是想躲避还是磨蹭着想要更多。

“很多手段……”李晏的呼开始变得急促，发的气息拂上主人的侧颈，但梁玉笙觉得他的颤抖应该不单单是因为情。“开始是一直锁上了的……”他缓缓开，声音抖得厉害：“没有办法纾解……很疼……带了锁还能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笑……”最开始的时候，好像无论什么都会起，玉势、异兽、到后来甚至只是被绑起来挨鞭也的起来，到无药可救的地步，每天都浑浑噩噩的等着教主大人的赏赐，不知不觉间为了能让他将锁解开片刻，什么都可以。

“李晏，别张、也别怕，你现在在我边呢。”梁玉笙柔声安，手中已经被发红的颤巍巍的有了抬的趋势，她将手向搓着下面两颗温的球，李晏呜咽一声，落在梁玉笙背后的手指倏地扯了她的衣衫，整个人些微痉挛。

“……后来他们都死了，主人……教主大人说，若不是因为他们对好，便都不用死……不是故意要害死他们的……可是……”李晏到主人的掌心很，而自己被她握在手中，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变得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就像梁玉笙很容易便猜到的那样，李晏被残酷对待的原因来自他的反抗，过去那个模糊的影与现在的李晏相去甚远，但梁玉笙突然对想象之中那个又勇敢的少年，生想要了解的心思：“那个人已经死了，李晏你可以活成任何你想要成为的样。”

李晏了气，鼻息间满是主人的味：“逃到下游的村，周围人不知是谁……他们待都很好，给吃的，还有睡的地方，却不要求拿去换。”越是说下去，李晏的背便越是躬的厉害，他几乎想要蜷缩梁玉笙怀中，寻求能够让他安心的庇护。

梁玉笙没有言安，她只是沿着不停的搓，和平时一样安静的听着李晏诉说往事：“后来呢？”

“教主大人说过，对好的人都得死，因为不被当人对待……”李晏本能的吐这句话。

这句话让梁玉笙的手停了下来，可片刻后她又恢复平静。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拍着，没有因为好奇而追问，没有对于未知到厌恶，一丝一毫推开他的念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