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坐垫那边迅速爬了过来:「我也……可以帮忙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平常的轻快,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被惊吓後强装镇定的颤抖。她在佩特拉身侧跪坐下来,双手不知该往哪放,只能撑着膝盖,一脸慌张地望着孟德尔,任由逐渐发酵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疼的波动缓缓退去,就像cHa0水把岸边咬了一口,又无声地收了回去。
孟德尔吐出一口细长的气息,睁开眼时,额角的汗还在微微渗着。他勉强扯出一点微笑说道:「……结束了。抱歉,打断你们了。」
「你不需要道歉。」佩特拉的声音很低,几乎没有起伏。她的手依旧撑着他的肩,但指尖已经轻轻收回去,只留下掌心的余温。
她没有多说什麽,也没有注视他太久──只是站起来时,手指在身侧无声地握紧了又放开,像是在压下什麽自己都没能完全理解的情绪。
卡珊卓则仍跪在地上,双手撑着膝盖,一脸纠结地看着他。
「……你真的没事了?」她问道。
「真的。」
她咬了咬唇,像是在思考要不要相信这个回答,然後终於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地抹了一下眼角。
「下次……下次痛的时候可以先说出来好吗?我可以帮忙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什麽,但我会试试看……」
「你已经帮上了。」孟德尔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像是给了一个不发声的承诺。
她眨了一下眼,立刻把头埋得更低:「我才没有哭,是睫毛刺到眼睛。」
没有人拆穿她。
两个nV孩都用自己觉得对的方式触碰他、回应他。这一刻没有谁多,也没有谁少。
那幅画面就这麽停在了原地:冬日午後的光斜斜落在兽皮地毯上,一男两nV围坐在沉静的空间中央,像是时间暂停後静置的一幅画。
没有声音从他们口中传出,但某些讯息已经在空气中交换过了。
不远处,一扇门轻轻阖上,不带声响。
屋内只燃着一盏灯,罩着银白sE雕纹的油灯低低发着光。桌上摊着几份纸本与一本翻开的记录册,火漆尚未乾透,还隐隐有GU温热的焦香。
赛希莉亚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懒懒地搭着扶手,指尖尚留有方才沐浴後的余温。她的发未Sh,只是领口b平日松了一些。她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灯光在玻璃上投下的波纹。
「你注意到了吗,卡珊卓那孩子,靠得b上次更近了。」伟恩轻道。
「佩特拉也改变了。以前她会拉住卡珊卓,但这次没有。」赛希莉亚点点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视线从灯火转向窗边。
「她也在等──等你、等我,等我们对这个新的平衡点做出决定。」他轻轻一笑,语气却不是揶揄,而像是在接住她的观察。
「不是允许,而是承认。」她轻声回应道。
这句话落地时,屋内又静了一瞬。窗外凛风已停,夜sE清冷,细雪与薄霜在窗框下无声地交错。
伟恩转过头,眼神落在她指尖那圈银sE的婚戒上。「你觉得她会答应吗?」
「她会动摇。但她不会逃避。」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握住了的那只手轻轻cH0U过来,像是在接过一份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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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他语气平稳,带着一种缓慢落下的确定:「我们可以问她了。」
yAn光从高窗洒进书房,落在旧木桌面与书墙之间,斜斜地铺出一层暖光。
佩特拉推开门时,赛希莉亚已坐在靠窗的长椅上,手中拿着一本摊开的书;伟恩则斜倚在办公桌边,双手交叉,神情b平日多了些随意。
他们并未同时看向她,只是赛希莉亚轻轻阖上书页,向她点了点头。
「进来吧,不是什麽正式的事。」伟恩的声音带着笑意。
佩特拉走进来,关上门,略显迟疑地坐到椅子边缘,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不安地看了一眼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