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着就是错。若是有点自觉,早早自尽,不会让大家都如此为难,如今还要害人害己...
卫遥趴伏在桌子上,失声痛哭。
那日摔碗之后,敖明性情大变,频频传出他在外拈花惹草之事。众人只当龙族天性如此,看着专情最后还不是敌不过花心滥情的本性,可怜了那位与龙族成亲的貌美遥君。
这一日,敖明喝的酩酊大醉,带着一身香粉味踢门进来。卫遥本坐在窗边发着呆,冷不丁被撞门声惊到,下意识抚着肚子起身,见是敖明,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
敖明上前来一把攥住卫遥的腕子,扑鼻的酒气熏得卫遥蹙眉,敖明见他躲闪愈发愤怒,拽着他往床边一推。
“敖明?”
卫遥话不多,平日里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但眉眼之间却是盛满了会说话的情愫。
曾经敖明也爱极了他这份内敛温柔,此刻却只觉得这不识抬举的贱货天生的欠收拾。
“你,你要做什么?”
卫遥惊恐的往床上缩了缩,敖明冷笑着站在床边宽衣解带。
1
“做什么你会不懂?”
“光天化日的,你喝多了。”
卫遥从床边的角落溜下来要去叫人,敖明转身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抛到床上。
卫遥被摔的七荤八素挣扎着起身,敖明高大健硕的身材便压了上来。他按着卫遥的手,一言不发便去撕卫遥的衣服。
“住手!敖明,你住手!不要这样...”
“蔺霜澜那家伙碰得我就碰不得?还是你天生贱格只爱下贱的妖兽!”
几乎没怎么学过武与攻击法术的卫遥只有被敖明按着欺负的份,没几下就叫敖明剥光了掰开腿儿操了进去。
卫遥抓着床沿身体被干的一阵摇晃,满脸泪水哭求着敖明住手,敖明看着被干的梨花带雨的美人只觉愈发畅快,将卫遥翻过去又从后面顶入一阵狂肏。
“嗯!贱人,夹的真爽!屁股抬高点,把爷鸡巴含紧了!”
“不要...唔...疼!”
1
男人的凶猛的性器在腹内进出,卫遥感到阵阵绞紧的痛。
“贱货!你就只配在床上伺候男人,谁的鸡巴都能含,这么不知廉耻,去当婊子好了!”
敖明边操边骂,卫遥下意识捂住突然窒息的胸口。眼前景色一阵阵模糊又清晰,只剩那恶毒咒骂的声音声声入心。
“呵~蔺霜澜给我戴绿帽子,我就搞他的心上人。你们不是相爱吗!结果如何?你大着肚子给我操屁股,他的崽还在父亲肚子里就在吃爷的鸡巴喝爷的精液,等他出生长大,我就把那野种送到下界最脏的窑子里去接客!”
卫遥猛地睁大眼。
“以后,那小野种接客,我就当着那野种的面给你灌精。把我惹恼了,我就叫你们父子一同挂牌接客!”
“不是非要留下那野种么!好啊!我成全你!卫遥~折磨那野种的方式我有的是!你那奸夫蔺霜澜,我也不会放过!”
“敖明...”
敖明一把揪着卫遥的头发将他拉起来,微笑着逼近卫遥满脸泪水苍白绝望的脸。
“卫遥,我也不怕告诉你!是我烧毁了你给蔺霜澜的书信,让他误会你变心。你自甘下贱留下陪他的第二天,他上门来跟我要你也是我把他关起来毒打了一顿,事后还给他看了你我的活春宫。你猜猜他是什么表情~真精彩啊!真痛快啊!”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就因为你不知好歹拒绝我,我救了你的命你不还我的恩情也就罢了,还跟我最讨厌的那家伙搞在一起。你说~我堂堂黑龙族太子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敖明...你骗我的!对不对?”
敖明看着柔弱凄楚的大美人只轻嗤一声。
“只有你这种蠢货,白给人玩都不知道。不妨告诉你,我对你也不是特别在意,若不是你身上流着凌渊神君的血脉东霄非要我同你成亲,我怎么会放下身段面子来讨好你?若不是一个好出身,你这张脸你这唯唯喏喏只会讨好无聊至极的性格早被野男人玩大了肚子扔到不知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