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被掐得疼,生嫩逼缝抖抖索索,又被骂得如此不堪,澄澈美眸中顿时落下羞愧的泪水。
两个嬷嬷固然认定了她是骚货,可看她逼缝间,小花唇也紧紧闭着,掩藏着顶端软塌塌的花珠,颜色更是透着浅粉的嫩白。
她们在宫中做得久了,自然懂得辨认。
女子淫穴,但凡被插弄亵玩过,这内里的颜色都会变红,无可逆转。
这样的浅粉颜色,只有从未受过插弄的处子才有,一辈子只能见到一次。
阮樱从未被人扒开下体、更从未给人看过,实在受不住,伏在地上羞得几欲自绝于世。
稚嫩逼肉被迫露在空气中,在两个嬷嬷的视线下,抖抖索索缩成一团小小的肉花。
两个嬷嬷默了一会儿,其中一个站了起来:“老奴去回禀娘娘。”
另一个留在阮樱身后的,是杜嬷嬷。
这位杜嬷嬷,是纪柔公主身边大丫鬟立冬的干妈,一早就被立冬嘱托,说昨夜没能破了这小骚蹄子的身,今日要她见机应变,务必不能饶了阮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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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张嬷嬷去偏殿找皇后,杜嬷嬷趁着身边没人,从袖中抽出一根乌木簪子。
“那便让老奴先来给你验验身,看看你到底守不守妇道。”
杜嬷嬷笑得狰狞,一手扯开阮樱腿间小小的花唇,乌木簪子削尖的那头对准了娇颤肉花最中心的那一点,掌根抵住簪子尾端,猛地向里一推!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软薄的一层肉膜瞬间撕裂,被根簪子被生生捅破。
“嗯啊啊————!!”
阮樱从未经受过这样的痛楚,连殿前失仪也顾不得,纤柔身子从地上猛地弹起,昂首惨叫,叫得凄楚可怜。
“奇怪,姑娘说自己是完璧,可老奴怎么……没在姑娘穴里,感到任何阻碍呢?”
杜嬷嬷故意说得大声,让周围人都能听见,捏着簪子尾部,故意在刚被破了身的嫩穴里戳刺搅弄,将残留的瓣膜搅得一点不剩。
阮樱疼得双腿发抖,瘫软在地上,嫩面惨白,白玉般光洁的额上不停冒出冷汗。
“不可能的…………”她痛喘颤抖,清莹水眸中满是对失贞的恐惧,“不可能的…………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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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里传来脚步声,杜嬷嬷赶紧把簪子抽出来,又从袖中掏出一包小小的红丸,抓了几粒,迅速塞进阮樱身子里。
娇嫩肉花刚被粗暴破处,正痛得不住瑟缩,刚好将那几粒小红丸卷了进去。
这个时候,张嬷嬷和郑皇后从偏殿里走出来。
原来,郑皇后也不敢相信身上挂了那么多欢好痕迹的人竟是处子,怕出什么意外,便赶来亲眼确认。
张嬷嬷走回阮樱身后,杜嬷嬷这时早已将沾了处子血迹的簪子和药丸都拢回袖中,只给张嬷嬷看她的手指。
“怎敢劳动皇后娘娘,老奴刚给这蹄子验过身,这蹄子果然是在撒谎。”
“呜……皇后娘娘饶命……”阮樱撑起瘫软的身子,摇摇晃晃想要跪好,“罪奴真的没有……嗯……”
她身子一颤,小腹深处烧起一股强烈的热意,刚刚还痛楚无比的私密处,竟泛起难耐的瘙痒。
这瘙痒灼热,逼得她使不出力,连撑起身子都做不到,只能软绵绵瘫在地上。
张嬷嬷扳开她一只大腿,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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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阮樱难抑地轻哼一声,娇腻动人,反应过来后,嫩面顿时烧了起来,死死抿出了唇。
张嬷嬷心头一跳,她手指被层层水嫩媚肉紧紧咬住,将她手指裹住,一下一下动情地缠吮——是淫荡下贱的反应。
骚穴这么会吸,肯定受过不少插弄,怎么可能还是处子?她刚才竟看走眼了不成?
张嬷嬷心中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粗糙的手指顶着嫩肉,在内里细细摸索。
阮樱被摸得细细发颤,嫩肉愈发瘙痒难耐,小腹深处莫名感到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