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思虑和心酸就留到以后吧,我只想让他开心。
我们只是像孩子一样,拥抱着,说着幼稚的、肉麻的情话,到了最后,我们的话都用光了,只能一人接着一句我爱你。
那天,真的特别特别美好,特别特别长。
.......
“这原来是两张票啊,下边还有一张,嘿嘿嘿。”我肿着眼睛,拿着车票傻笑。
“嗯哼,我还以为我的小文盲连票都不会看了呢。”钟离先生又在笑话我,我恼羞成怒地扑上去亲他肿起来的嘴巴,用手挠他的痒痒肉。
“哈哈...不...达达利亚...哈哈哈哈...别闹,我在工作...这很着急,噗哈哈哈...再挠我生气了!”他边躲藏边装作恼怒地要来打我。
“是啊,很着急,您把我带回家没说两句话就开始工作,所以我才那么那么伤心,呜呜呜...”我装作伤心地哭泣,然后头上被敲了个爆栗,“嗷”地一声趴他怀里装死。
他叹了口气:“把你个小混蛋拉出来也是需要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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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在情急之下求助了一位身居高位的书迷,那个人不求任何报酬,却向钟离打了个赌——赌他在一周内是否能创作一部指定情节指定主题指定人物的高质量的书。如果先生完成了,就以这本书作为回礼。
钟离先生没说没完成的具体后果,只是叹了口气:“那位先生并不好惹,一旦不能完成,我将欠下完全承担不起的巨额欠款,还牵扯他们政治势力的问题。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慌张...”
我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也认真起来,不再捣乱。
我做好一切后勤服务工作,并从他那些还未出版的书里寻找些用得上的片段念给他听——这是拿自己的书做参考嘛,不算作弊的。
终于,在我们的齐心协力下,终于在第六天的晚上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包括誊抄与校对。
“唔!”我伸了个懒腰,抱着身体同样酸涩麻木的钟离先生撒娇:“终于完成了,再写下去我的手都得废掉了。”
“辛苦了,我的小导盲犬。”他亲亲我的脸:“我已经跟他说了,明天早晨来取稿子。走吧,出去转会儿,请你吃好吃的。”
然而,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却看到这栋破败的大楼燃起熊熊烈火,黑烟翻滚,已有逐成大火之势。
该死的房东!他妈的就不能花点破钱在那该死的消防安全上吗!!
我粗略数了数,果然是13层着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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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层晦气,只有两三个人住,其他的房间被吝啬鬼改成了仓库,里头储存了东西,一些家用物品,吝啬鬼会把它们低价买入再高价售出。
可你他妈放东西就不能把火石和易燃物分开吗?!
我们的家在10楼,这绝对会烧到的!
钟离先生的稿子!!
钟离先生听着旁边看热闹的人的低语,也有些慌神,反应过来才大吼道:“不许去!达达利亚,别去!”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顾一切地将助听器摘下丢在他怀里,冲进着火的大楼里。
再重新写已经来不及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返回家里取出唯一的那份稿子。
可以的,我可以的...
绝对不能再没钱了...
我是个俗人,笨蛋,我穷怕了,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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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着眼睛拼命往上冲,烟呛得我呼吸不过来,我捂住口鼻,肺像着了一样。
越往上,热浪越重。太难受了。我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拼命奔跑。
终于到了十楼,我不顾滚烫的门把手,闯进家里,却看到家里也开始燃起来。
慌忙地拿了书稿,地面却开始震动——我进来的几秒钟内,上层已经坍塌,门被重物堵住,我出不去了。
哈,我果然是够蠢的。
如果不缠着先生吃那两只冰淇淋就好了...
已经没了生的希望,我反而镇静下来,包裹好钟离先生的书稿,砸碎玻璃尽力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