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这还用你说，倒是叮嘱起吴来了。”

“那我可就汉公转世了，三顾叶布衣于草庐之中～”

“怎么了？”

不够，或许可以加石灰糯米之类的增黏？”

“不是说了不必等我吗？困了就先睡。”叶觞把案放在矮桌上，看着睡惺忪的柳无依，她心里又又甜。

“真不愧是依儿，我也是想着把石黏在一起。村里建的土胚房嘛，夯土加桔梗可以变得僵，我就让吴试着把小石沙砾与黄土之类的混一起看看能不能把碎石粘合在一起。”

“唉，可不就是猜想吗？我是觉得世间原理是相通的。土里加桔梗能够更稳固，那么加石该也能现相应的现象，你看鸟能飞上天定也是有原理，指不定人若知晓了其中的缘由，也能想办法飞上天呢。”叶觞摆了摆手，自小夫便教导她要善于观察，因为只有现实不会骗人。所谓万调和终归本源，一个现象的存在，那么必定是有缘由的，而这个缘由，世间万皆遵循。

“你这是异想天开，人怎能飞上天，难不成长翅膀？人就是没有翅膀的呀。”吴吐槽。

“果真是我的夫人，心有灵犀呀。起先我也是这般想的，可你看看，边关用都难，哪里有能力烧陶？”叶觞咽下一汤，轻声说。

看着脸不红心不把自己比喻成君王的女，叶觞脸红红的，不过却没有反驳。

某意义上她们确实就如同那典故般，若不是柳无依识才，她也就泯然众人了。

叶觞摇了摇，她拿纸和笔就着篝火的火光写下或许需要的原材料，至于比之类的她也不懂，既然吴愿意试试，她便全权给吴好了。

两人定定的看着窗沿下一栏杆的熏，因着每日忙的找不着北，她们基本上不会留意到房间的变动，可叶觞穷苦人生，下意识都会留意一下之类的。这训练完回来时还看到有大半的，可如今，居然只有小半，她们一顿吃了这么多吗？

“那我便先回去了。”

快跑着回到关西六苑，彼时，夜间八多，大多士兵已然睡了，当然，还有些估摸着去夜夜笙歌的事情。去庖厨领了自己的那份晚膳，又和张嫂打了个招呼，她便匆匆回到军舍。

“大分人都想不到呢，你能想到，已经很聪明了。”柳无依不赞同。

“这也不一定能用，我就是起了个，至于后的尝试，还得看吴的了，那些我便不懂了。”叶觞笑笑，嘴说说倒是容易，可实际运用，那才是难，不然为何会有纸上谈兵之说。

果不其然，军舍还亮着灯。

“是是是，我很聪明，诸葛转世。”

“小叶，你这一下说来这么多可都只是猜想哟？”吴意味长的看了叶觞一，叶觞这说的就像是有模有样似的，听着原理一一的，若是黏不上，不仅拖慢了度，估摸着还会挨罚。

“想等你一起嘛，今日采石场那可有事情？”柳无依熟练的抱住叶觞的腰，也不自己会不会碍着叶觞用膳。

“说的也是，对了，以前林府的地砖便是用河泥黏的，不过需要糯米和石灰。河底的淤泥黏很大，太一晒，可以把鹅卵石之类的黏在一起，可那只是地板，不过，这可能是个思路，不带斜面的石，便把石黏在一起好了。”

“好了，大概没有问题了，估摸着一周便能告知你行不行，在此之前，便照常开采适合的方形石料。小叶，你的脑袋若是能分我一半就好了？”吴开着玩笑。

“好的，对了吴，哪怕粘一起了，也要用泡泡看看会不会化了，不然，修了渠结果一来还化了我们可就少不了罚了。”

拜别吴，叶觞打了个哈欠，这时肚传来了咕咕咕的声音，她还没用晚膳呢。

“好像是

写完好图纸，她把注意事项之类的又说了下。

“这还不一定成不成呢，我只是动动嘴，接下来便看吴的了。”

“得了，看你吴的，吴到底是混迹采石场，也略知一二的。不早了，你先回去罢，明儿还要训练不是？”

在吃完最后一熏时，叶觞拿着碗筷正去还，下意识往窗沿看去，前的一幕引起了她的注意。

“带斜面的，不能个胚分割再烧陶吗？”柳无依果然也是一下想到烧陶，烧陶，可以制备任何形状的防材料，而且，支撑也可以，就是容易碎，不过只是补个角落不用于支撑也没问题。

“觞，你也太聪明了吧。”柳无依捶了捶叶觞，也不这法能不能用。

“你就打趣你吴是吧，这边关连一都稀缺，你还烧陶。吴便信你一次，明儿就你说的办。”

“依儿？熏是不是少了呀，我记得早上门还有大半的呀。”

“嗯，吴说需要带着斜面的石料，之前的法没法。”

“所以才是猜想嘛，若都是对的，还能叫猜想吗？吴便试试这个法嘛，只是拿土砂石试验一下，若是能黏在一起正好，若是不能黏一起，那便只能是老老实实凿石了。对于斜面，我也没什么好的法，当然，吴向将军请示一下可否烧陶更稳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