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路还顺利吧?最近山路怪物有点多,听说前两天还有人在凉骨坡被狼群咬得半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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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宇心里「还好没走那边」地松口气。
卸完货後,车夫去客栈订房。
苏问转身对三人说:
「来,分工。」
他抬手一指:
「白檀,你去镇北的药铺看看,打听最近病人情况,有没有大夫发现不对劲。」
白檀颔首,转身就走。
「小晏,你去市集那边瞎逛,特别注意有人在喊好东西、提神、忘忧之类的。」
「好。」小晏用力点头。
苏问最後看向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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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走。」
「去哪?」
「去那几个笑得太夸张的人那边——」
苏问淡淡道,「看看,他们笑的背後,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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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赌骰子的人·笑得太用力就会裂
赌骰子的几个男人坐在矮墙边,面前放着几个破碗。
骰子打在碗里,叮叮当当,声音在狭窄巷子里格外清楚。
其中一个男人目光涣散,口水挂在嘴角,笑得像被人g住嘴角提起来。
「大!哈哈哈哈哈——」
他连骰子点数都没看清,就先笑。
旁边的人皱眉,推了推他:「阿成,你又吃药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那人头点得像小J啄米,「我这是天生高兴……哈哈哈哈……」
笑声听久了,让人心里发毛。
苏问走过去,像普通路人那样蹲下来,看他们赌骰子。
「几点?」
他随口问。
阿成眼睛根本没对焦,嘴里乱喊:「大、大、大——」
旁边赌友翻骰盅:「三个一,小。」
「哇哈哈哈哈哈——小、小、我就说小!」阿成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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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友骂:「刚刚明明喊大!」
阿成根本不在意,只是笑到眼角挤出泪。
星宇看得头皮发麻。
——这不是正常的赌徒。
他想起自己以前看过一些新闻,那些被不明药物害到变成「神智不清」的人,有时候也是这种空洞的笑。
「大哥。」星宇试着搭话,「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阿成目光飘过来,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突然笑得更大声:
「睡、睡、睡不好啊——哈哈哈——」
「脑子里全是风吹,睡什麽睡!」
星宇心里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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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
苏问也敏锐地抓住这句:「哪里的风?」
阿成突然不笑了。
他眼神往上飘,望向空中某处,声音变得空洞:
「那边的风啊……」
「从山那里吹来……吹进耳朵里……」
他伸手指向东边的山。
「你们听不到吗?」
星宇忍不住也竖起耳朵——
当然什麽也没听到,只有镇上的喧闹声和风掠过树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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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成突然用力抓住自己头发,声音尖起来:
「它一直吹一直吹——吹到我脑子里,把很多东西吹走了……」
「名字、脸、事……」
「吹走就不痛了,哈哈哈……」
他又笑起来,笑得像某种失控的机器。
旁边赌友脸sE有点不好看,对苏问抱怨:
「他前阵子出趟门,回来就变这样。」
「问他去哪,他只会说……喝风。」
「有时候还会半夜大叫,说有人在他耳边讲话。」
星宇问:「你们有带他去看大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