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彭大叔一揩眼泪,对身边同样拿着帕子抹泪的于婶说,“快,去把月老哥嘱托的东西拿来!”
“啊,对对对!瞧我,都把这事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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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婶匆匆去往铺子里翻箱倒柜,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雕花JiNg美的木盒子。彭大叔整理了面容,十分庄重地用双手捧起盒子,交到月清疏手中:“小清疏啊,这是月老哥过世前嘱托我的,他说若修吾回来,便要我把这个盒子交给你们。”
“是爷爷的……”月清疏把盒子接过,打开扣子一瞧,只见一块深sE的绒布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对玉指环。月清疏霎时睁大了眼睛,失声道:“这是我爹娘的玉指环!我找了许久都不见它们,还以为丢失了,原来是爷爷……”
“是月老哥从小枫和小容身上取下来的。小容不Ai戴钗子,小枫便拿出自己珍藏的一块珍惜玉石托人打造了这一对指环。月老哥说,这对东西原本是想等你们大胜归来作为礼物交予你们的,但谁知竟生了那样的变故!他自知天命将尽,生怕熬不到修吾复原,便嘱托我代为交托此物。”彭大叔思及故人,语调十分伤感。
修吾看着那白玉指环,换作最初,他或许会对人族这类寄托情思的行为感到不解,而如今,他已在这块人情优美的土地上T尝了许多复杂难解的滋味,面对故人遗物,他的心中逐渐生出一种难以言传的哀思。
“师姐,我们把指环戴上吧。”修吾说。
“昂?”他积极的提议让月清疏很惊讶,他没有询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做了一个决定。修吾果真如她所想,在经历了几番磨难之后,对人对事已有了自己的追寻和答案么?
“是啊是啊,就戴上吧!”于婶以为月清疏碍于俗礼规矩,不敢答应修吾,忙劝说,“唉,凶兽肆nVe,妖物魔化,乱神Y谋……咱们虽没有像你们那样天南地北地奔忙闯荡,但也说经历了这些动荡,很多事情啊也看淡了。你们两个好孩子平平安安的,b什么都重要,那些礼不礼的东西,就随他去吧。”
“对啊。小清疏,你的困难大家也都明白,要是你不嫌弃,就让咱们萍溪村这些老老少少替你们做个见证。往后要是有谁拿那些礼数来胡乱说道,大家伙儿帮你顶着!”彭大叔说。
“是啊是啊,月姐姐,你答应吧!”
“小清疏答应吧!大家早都期待这天到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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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疏这便有些哭笑不得。她其实并无推拒的意思,相反,她很乐意接受修吾这个提议呢。但无奈大家似乎都误会了,此刻便只能顺水推舟把话接下去。
“嗯。把指环戴上之后,这相守的誓言就算是正式敲定了。修吾,你可有觉悟?”月清疏有些调皮地加问了最后一句。
“自然。”修吾不暇思索,目光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恋人,脱口而出,“我既与你誓约相守,便绝无反悔的道理。”
“好。”
两人互相拿起对方的指环为另一半带上,男nV老少立马拍手鼓掌,又是祝贺又是恭喜,都为这个曲折的故事终于有个圆满的结局而感到欢喜。
但修吾来得仓促,彭大叔提议的喜酒便只能暂时搁置,须待月清疏回门派与修吾商议后再定下时间请大家一起好好热闹一番。
两人离开了萍溪村,又往燕归谷里去,把散落在各个熟悉的地方的回忆又重新拾起,小心地珍藏进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里。
深谷里的老木迎风招展着翠叶繁茂的枝条,深浅不一的碧绿层层叠叠,如烟气一般沉在谷中缓缓流动。
两人走到了月清疏捡到树果的地方附近,又循着清溪深入来到燕归谷西侧的瀑布跟前。
飞流倾泻,深潭上一层淡白sE的水汽扑面而来,叫人顿觉清凉快意。正好瀑布边上有一棵葱茏大树,二人便在树荫下坐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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