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帮徒弟收拾烂摊子也算是师父的责任吧,真是没办法呢!」
白白胖胖的团子在空中飞来飞去,看起来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虽然能够听出这是师父的声音,但对於羽齐而言想要把眼前这个在空中晃晃悠悠的白sE团子当成师父实在是有点困难。
「呼姆,是看到我这优雅的姿态而惊讶到无话可说了吗,我懂得我懂得,但可不要太沉迷哟?」
在空中自由自在的变换着各种形状,师父那略有些得意洋洋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有的时候甚至还会有杂音g扰,就像是在用上个世纪的老旧电磁产品进行通讯一样。
「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好用嘛,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师父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声音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能够准确的传递过来,从那看起来软绵绵的身T之中传来了一阵桌椅挪动的声音。
「老夫也是很忙的……地下灵脉的封印本来就不是那麽简单的事情,而且这次还要把作为阵眼的雕像融入灵脉之中,哪还有时间去帮你调试灵力通讯设备啊。」
羽齐听着那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白sE的团子里传出,大概也明白了这究竟是什麽东西。
早在好几天之前羽齐就经常看到师父在自己的房间里鼓捣什麽奇奇怪怪的药剂,有的时候还会从房间里飘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细小灵T——当然,那些明显没有诞生自我意识的灵T很快就又被羽齐统统打包在午夜的时候塞回了师父的房间里。
「没法调整那就算了,一日回圈的术式彻底崩溃之後应该就可以恢复正常了……对对,就是那个,就像我之前借着灵T藏在你T内为你们在那片小世界生存提供説明那样,这是根据同样的原理做出的术式,而且还能使出术法哦?」
纯白sE的团子在空中做了一个360度空中回旋,险些直接撞上旁边的石质院墙。
羽齐这才注意到,周围早就已经不是他们刚刚到达的荒山野岭,而是一片古老的城镇——当然,羽齐对於这里的环境也很熟悉,毕竟前不久他也曾经来过这里,而且此地也正是他曾和自己T内的那一缕意识提到过的最适合与那妖物进行赌斗的地方。
「哼哼,看样子你没仔细看完我给你的纸条啊,那上面不是都明明白白的写清楚了嘛!」
师父控制着那白sE的团子在羽齐他们脚下的地面上再次刻画下了法阵,而後将那白sE的团子缠在了羽齐的手腕上。
「距离一日回圈的阵法彻底崩溃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我暂时还要留在城镇这里和五门的这些人研究怎麽把雕塑本T重新熔炼进地脉之中,你就先把被邪念浸染的那个小妖制服吧!」
就如同按下了视频的播放键一样,周围的事物又一次的恢复了正常,夜空中的云慢慢飘动,街道旁的竹灯笼中火焰时不时跳动几下。
只不过,羽齐和他身上的这一大堆人甚至还没能从空间转移的眩晕感之中恢复过来,就在一阵闪光中再度消失,原地只剩下了青石板上慢慢随着晚风消散的阵法痕迹。
「为何要骗那小子?」
林华长老猫着腰用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划出一条又一条直线,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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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计画出现偏差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我本来想着是通过地下灵脉跑去公墓山帮徒弟他们的,谁知道那一日轮回的阵法就连地下也能彻底封锁,我可是差一点就撞傻了。」
师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抓着冰袋捂着自己的额头,眼角似乎有些泪光。
以接近高速路上宾士的轿车那样的速度撞在阵法凝聚而成的墙壁上,那滋味实在是令师父无法承受。
「那种速度下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T格稍微差一点修行者也必Si无疑,真亏你只是额头红肿而已啊。」
林华长老耸了耸肩,继续用拐杖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
不仅仅只有林华长老在画,周围的「五门」成员也在画,从远处看起来就像是他们在进行什麽邪教仪式一样。
通红的朱砂慢慢渗透进土地之中,其他「五门」成员一边低声念诵着手中刚刚拿到的档内容,一边无b整齐的踏着七星步法。
「真的能有用吗,我觉得还是很疼诶,该不会是留下後遗症了吧?」
「我虽然名义上只是林华大人的nV佣,但实际上也已经通读过近代医学经典,是有专业执照的医师。您真的就只是头部受到撞击而有些挫伤而已,用冷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