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西先生。”

利斯卡一口气说出九个词，停住了，“最后一个，在西里尔那儿。”

他嘴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摇着头轻叹：“他是料到会有今天的局面吗，当时我们各留一个词，彼此都不知道是什么。”

“小西先生……”周牧轻轻念着，“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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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利斯卡点头，周牧垂下眸，“看样子，我那个时候，和你们的关系很好。”

“……”利斯卡嘴角紧抿，眼前掠过一幕幕情景，是他们一起在羲族域内游玩的画面。

不可否认，那段时间，是真的很快乐。

而且当时的他并不知道羲族背后的计划，虽然嘴上说着周牧差点害了他，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他，可实际上，利斯卡的心底，是在羡慕他的。

羡慕他和星主星主之间、炽热纯挚的爱情。

美好得让人震撼。

可现在，当真物是人非，星主朅尘，而周牧也坠入了残酷绝望的炼狱。

利斯卡心中刺痛，不愿再想。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周牧轻声问着。

利斯卡眸光微闪，俊美的面容闪过挣扎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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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如果说出来，会不会给周牧带来危险……

西里尔是否还在星外窥伺，还有胧儿的势力真的离开了吗？

之前西里尔几次三番毫不犹豫要抹杀周牧的行为实在给利斯卡留下了阴影，他带来的人手并不足够，这里很不安全……

刚刚他确实冲动了，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可以等回到他的地盘再说……

不知想到什么，利斯卡神情一凝，无比认真地说：“你千万不要联系西里尔，更不要问什么暗示词，他要是知道了你在试图恢复记忆，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牧看着他，却是淡淡笑了，他转过身，迎着微风，发梢在眉眼间轻轻飘荡，“是么……”

利斯卡“嘶”了声，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像是狐狸爪子在他心尖挠了下，彷佛能透过周牧未尽的言语琢磨什么，又彷佛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疑问。

在周牧被掠走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利斯卡勉强按捺住酸闷的心情，“抱歉，我、刚刚考虑不周，这里并不安全，等我们回到皓云星，我保证把一切告诉你的。”他又举起手点在左胸，再次强调了遍，“我保证！”

周牧的嘴角仍是若有若无的笑意，浓羽似的眼睫落下些许阴影，“你们这么辛苦隐瞒的真相，是和……星主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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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斯卡蓦然睁大眼，他刚想说什么，又紧紧闭上嘴，缓了几息才道：“哈、哈，又在诈我。”

周牧微侧头，羽睫撩起，黑眸自眼尾向他一瞥，意味不明地“唔”了声。

“……”利斯卡指尖轻弹，好似这一眼被蛊住般，泛起酥酥麻麻的痒。

他下意识道：“周牧，和我回去吧，我、我带你寻找记忆。”

与此同时，两人都未注意到的暗影处。

雪霁慵懒地倚着墙，微微眯起了眼睛，“原来是星主么……”

他一手随意抛着个小东西，细看能发现这竟是一只裹在淡蓝水液中的鳞片。

鳞片状若贝壳，表面有如脊般的突起，整体近乎透明，只鳞尖的突起染着些浓如鲜血的赤色，看着有些凶悍之气，却也极为精致美丽，流转着七彩般的光晕，透过水液，便折出淡淡蓝芒。

龙有逆鳞，鲛族亦有雷区，名为情心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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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鳞并非天生之物，只有当鲛人有了喜欢的人后，他们身上至刚至硬的鳞片，才会慢慢转为至软至柔的情心鳞。

从此，情为一人起，心为一人牵。

从此，他们，也有了最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