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闻约好今天和封家杭一起打高尔夫球。
前段时间局里忙，家杭加班加到铺盖卷都搬来办公室，忙完了局里给放假，他索xing把年假也一块请了。
“讲好八点球场见，怎么迟到半个钟才来，你知dao我最反感不守时的人。”
俩人见面先来了一把，打完去公共休息区，封家杭给人扔过去一瓶水，淡淡问：
“被谁缠住脚了？”
李玥闻挑起眉，说：“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主动约封先生来打他最热爱的高尔夫球了，回去后烦请替我向封太太赔个不是，耽误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少来了你。”封家杭和缓了语气笑dao。
他和封家恩chang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平时不爱笑，比孩子气的家恩看起来要成熟十二分，除了重度脸盲的何杉，几乎没人分不清他俩。
封家恩在李玥闻旁边坐下，问他说，“沙沙姐几号回国？”
“最近几天，juti要看她什么时候玩够。”李玥闻瞥了眼手机，若无其事地回答。
封家杭又问：“她这次旅游还是和那个开nai茶店的小子——叫什么刘东东的一起？”
李玥闻点tou：“是他。”
封家杭“哦”一声。
李玥闻和封家杭的堂姐封沙沙是一对名存实虚的合约夫妻。
这桩各行其实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为了应付万古不变的商业联姻tao路。
除了当事人以及家杭家恩，其他人全被蒙在鼓里。
虽然知dao两人各玩各的，但家杭家恩兄弟俩还是拿李玥闻当自己人，包括李玥闻对付袁绍东这事儿，他们并不知情其中缘由，却也选择无条件站在李玥闻这一边。
“袁绍东前阵子可没少找我，都被我给找借口堵回去了。”封家杭说。
提起袁绍东，李玥闻毫无波澜，似乎早料到他的举动，说：“不止找了你一个吧。”
封家杭说：“还真别说，也找我爸了。不过我爸天天忙活候选的事，又是敬老院又是福利院的，各chu1跑宣讲，哪有工夫guan得了袁家，到最后还不是让我来张罗。”
李玥闻打趣dao：“市chang当不够，大伯这回是奔着竞选总统去了。”
“他爱选就让他选去吧，越活反而野心还越大了。”
封家杭对他爸封dao林当上候选人一事一直持中立态度，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一国领导人岂是那么容易竞选的，况且，这个社会已经坏至骨髓无可救药，从gen本上烂透了。
表面看似风光无两，实则却是财阀当dao，掌权的是财阀，控制国家命脉的也是财阀。
最凄惨的还是生活在这zhong环境背景下的底层平民，财阀想要肆意玩弄一个像蚂蚁一样无足轻重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而对于现下贪婪腐败和尔虞我诈的局面，政府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如此，这个领导人当与不当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话又说回来，参与一次两次倒也不会损失什么，权当小打小闹的乐子罢了，所以封家杭也就随他爸开心。
“咱俩再来一把？”家杭活动活动shenti站起来。“刚刚没发挥好，打得不过瘾。”
李玥闻也跟着起shen，但是却朝球场反方向走：“你自己先玩一会儿，我出去下。”
“真没意思。话说你那手机都响大半天了，别以为我没注意，每次电话一响你就心不在焉。”封家杭把高尔夫球杆往脚边一杵，“你果然是被人给缠住了……谁啊，能让你这么分心？”
李玥闻不上他的当，离开前说：“对了，东西放你休息室了，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封家杭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
李玥闻说：“凡锋理事chang赠送给你的金条。”
封家杭再稳重的人也忍不住嚯了一声：“金条？袁老爷子可真够大方的，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可惜的是他以后很难阔绰得起来了。”李玥闻讽刺一笑，挥挥手，不再理会旁人，边按下接听键边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自从早晨从家里出发，这串保存在李玥闻手机里、备注着“宋韩”、可是李玥闻却并不熟悉的号码便一直频繁地在来电界面闪烁着。
——是宋韩打来的，打给他本人的。
想要接通的电话总也打不通，这zhong滋味……你也会觉得不好受吧。
李玥闻垂眸，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个像车钥匙大小的玩意，那是折磨了男人一上午的遥控qi。
“shi了吗？”李玥闻问。
在听到宋韩忍着不哭却又被颤抖的声线背叛了情绪的声音时，有那么一瞬间，李玥闻的心里起了一层波澜。
他忽然很想看看此刻的宋韩。
李玥闻把语音电话转成视频。
画面里，宋韩的眼pi微zhong——那是因为昨晚一夜没睡熬出来的。
但又因为另外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眼圈变得有些shi，整张脸也汗津津的，泛着不寻常的红。
接通了视频电话不知dao是不敢还是不肯看李玥闻，宋韩皱着眉，眼pi耷拉着，眼角下垂。
“你一点也不年轻了，宋韩，你开始变老了。”李玥闻看着他，淡淡说。
宋韩像没听见李玥闻的刻意挖苦，只是小声恳求他：“关了吧。”
看屏幕里的背景，他应该是躲在哪个厕所的隔间里。
李玥闻沉默。
“宋韩，把ku子脱了。”
宋韩一怔，抬眼看向手机。视频里，李玥闻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桌子前，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ba悠然地望着自己。
宋韩还以为听错了，迷茫地睁大眼看向李玥闻。
李玥闻盯着他的双眼重复了一遍：“你自己摸，然后录给我看。”
宋韩咬了咬嘴chun，好久才说：“等下班……回家……”
李玥闻说：“就现在。”
宋韩看起来特别无助，脸也涨得通红，蹲在墙角半天，喃喃说：“你放过我呀……”
李玥闻默不作声，手指在遥控qi上随便按了一下。画面里的男人立刻可怜地打起哆嗦来。
“关掉，关掉！啊，你不能这样……”画面晃动起来，几乎看不清人影。
宋韩被折磨得握不住手机了。
“拿稳。”李玥闻说，耐心等到画面不晃了才重新开口，声音听起来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照我说的zuo，我会关掉的。”
宋韩tou垂着。
现在同事们还在开会，厕所没人。如果耽误太久，小双他们出来没见到他人还是会找他的。
“你真的会关掉吗？”宋韩掐着手指，有点崩溃，“你不会骗我……”
李玥闻说：“我不骗你。”
宋韩没再说话，李玥闻也不cui他，两个人静静保持沉默，不知僵持多久，宋韩往xiong口shenshen埋了一口气。
他沮丧无助地坐在了角落。
拆开腰带，拉开ku链，把镜tou翻转过去。
“tui打开。”李玥闻眯了眯眼。
男人细瘦的手正抓住那一chu1胡luan地摸。
宋韩的手机是便宜货，像素质量很差，但也勉强可以看清那里shi成了什么样。
guitou颜色shen红，前面有点zhong，真的是快被肚子里的东西搞得要坏掉了。
因为在公共厕所，随时怕有人闯进来，也因为活到三十五岁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给一个男人录自己自wei的视频，宋韩羞耻得不敢看，不敢出声，闭jin眼睛，死咬住chun，只用鼻翼发出重重的呼xi声。
从宋韩开始以后，李玥闻便只是安静地看着，没有再出言羞辱他，这对宋韩来讲也算是一点可悲的庆幸吧。
宋韩的眼神有些迷茫。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再怎么抗拒，shenti也不得不承受xing带来的生理上的快感。
只是他又渐渐地感到了一点麻木。
明明听到了心在xiong口里砰砰直tiao，却又感受不到心tiao的力度，就好像，他虽然活着，但已经活得没有生气了。
“你在走神吗？”
宋韩吓了一tiao，瞳孔缩了缩，清醒过来。
镜tou没有拍他的脸，那人怎么知dao自己分神了。“我没有……”
“是不是该给你换个大点的模式你才会认真起来呢。”李玥闻打断他的话。
“不，不要！”宋韩低声说，连忙又继续起来，就在这时候，厕所的外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有人进来了。
宋韩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屏住呼xi，像被冰块冻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在人走进来时他手指抖了一下，不小心误chu2到屏幕，镜tou翻转向他，但他一点也没发现。
此时宋韩全bu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
他抬起tou，耳朵时时刻刻听着隔间门外的动静。
脸上的那片红还没消，hou结在仰起的颈上gun动，jin张又小心翼翼地吐气呼xi。
一滴chao汗hua过侧脸，顺着下颌落在了手机镜tou上，屏幕覆上一层shi漉漉的模糊假象。
隔着那层模糊不清的雾，李玥闻眼前慢慢生出一zhong错觉。
他似乎看见了二十五岁的宋韩，那个比自己现在的年龄甚至还要小两岁的宋韩。
那个发誓不会抛弃自己，会一辈子都和自己在一起的宋韩。
李玥闻目光微沉。
外面的人上完厕所就走了，宋韩松了口气，一下子觉得有些疲惫，他呆呆地靠在门板上，忽然又想起什么，慌忙拿起手机，一愣。
什么时候切换的镜tou？
屏幕都被汗弄花了。
宋韩心虚地拿袖子caca，很害怕男人生气，又更厉害地欺负他，那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肚子里的tiaodan早就没动静了。
还是先听到李玥闻说：“东西一会儿你自己取出来，sai子的卡扣我也打开了。”
宋韩迟钝地“啊”了一声。
李玥闻看着他：
“宋韩，你不能离开我。”
前段时间局里忙，家杭加班加到铺盖卷都搬来办公室，忙完了局里给放假，他索xing把年假也一块请了。
“讲好八点球场见，怎么迟到半个钟才来，你知dao我最反感不守时的人。”
俩人见面先来了一把，打完去公共休息区，封家杭给人扔过去一瓶水，淡淡问：
“被谁缠住脚了？”
李玥闻挑起眉，说：“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主动约封先生来打他最热爱的高尔夫球了，回去后烦请替我向封太太赔个不是，耽误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少来了你。”封家杭和缓了语气笑dao。
他和封家恩chang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平时不爱笑，比孩子气的家恩看起来要成熟十二分，除了重度脸盲的何杉，几乎没人分不清他俩。
封家恩在李玥闻旁边坐下，问他说，“沙沙姐几号回国？”
“最近几天，juti要看她什么时候玩够。”李玥闻瞥了眼手机，若无其事地回答。
封家杭又问：“她这次旅游还是和那个开nai茶店的小子——叫什么刘东东的一起？”
李玥闻点tou：“是他。”
封家杭“哦”一声。
李玥闻和封家杭的堂姐封沙沙是一对名存实虚的合约夫妻。
这桩各行其实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为了应付万古不变的商业联姻tao路。
除了当事人以及家杭家恩，其他人全被蒙在鼓里。
虽然知dao两人各玩各的，但家杭家恩兄弟俩还是拿李玥闻当自己人，包括李玥闻对付袁绍东这事儿，他们并不知情其中缘由，却也选择无条件站在李玥闻这一边。
“袁绍东前阵子可没少找我，都被我给找借口堵回去了。”封家杭说。
提起袁绍东，李玥闻毫无波澜，似乎早料到他的举动，说：“不止找了你一个吧。”
封家杭说：“还真别说，也找我爸了。不过我爸天天忙活候选的事，又是敬老院又是福利院的，各chu1跑宣讲，哪有工夫guan得了袁家，到最后还不是让我来张罗。”
李玥闻打趣dao：“市chang当不够，大伯这回是奔着竞选总统去了。”
“他爱选就让他选去吧，越活反而野心还越大了。”
封家杭对他爸封dao林当上候选人一事一直持中立态度，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一国领导人岂是那么容易竞选的，况且，这个社会已经坏至骨髓无可救药，从gen本上烂透了。
表面看似风光无两，实则却是财阀当dao，掌权的是财阀，控制国家命脉的也是财阀。
最凄惨的还是生活在这zhong环境背景下的底层平民，财阀想要肆意玩弄一个像蚂蚁一样无足轻重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而对于现下贪婪腐败和尔虞我诈的局面，政府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如此，这个领导人当与不当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话又说回来，参与一次两次倒也不会损失什么，权当小打小闹的乐子罢了，所以封家杭也就随他爸开心。
“咱俩再来一把？”家杭活动活动shenti站起来。“刚刚没发挥好，打得不过瘾。”
李玥闻也跟着起shen，但是却朝球场反方向走：“你自己先玩一会儿，我出去下。”
“真没意思。话说你那手机都响大半天了，别以为我没注意，每次电话一响你就心不在焉。”封家杭把高尔夫球杆往脚边一杵，“你果然是被人给缠住了……谁啊，能让你这么分心？”
李玥闻不上他的当，离开前说：“对了，东西放你休息室了，走的时候记得带上。”
封家杭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
李玥闻说：“凡锋理事chang赠送给你的金条。”
封家杭再稳重的人也忍不住嚯了一声：“金条？袁老爷子可真够大方的，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可惜的是他以后很难阔绰得起来了。”李玥闻讽刺一笑，挥挥手，不再理会旁人，边按下接听键边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自从早晨从家里出发，这串保存在李玥闻手机里、备注着“宋韩”、可是李玥闻却并不熟悉的号码便一直频繁地在来电界面闪烁着。
——是宋韩打来的，打给他本人的。
想要接通的电话总也打不通，这zhong滋味……你也会觉得不好受吧。
李玥闻垂眸，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个像车钥匙大小的玩意，那是折磨了男人一上午的遥控qi。
“shi了吗？”李玥闻问。
在听到宋韩忍着不哭却又被颤抖的声线背叛了情绪的声音时，有那么一瞬间，李玥闻的心里起了一层波澜。
他忽然很想看看此刻的宋韩。
李玥闻把语音电话转成视频。
画面里，宋韩的眼pi微zhong——那是因为昨晚一夜没睡熬出来的。
但又因为另外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眼圈变得有些shi，整张脸也汗津津的，泛着不寻常的红。
接通了视频电话不知dao是不敢还是不肯看李玥闻，宋韩皱着眉，眼pi耷拉着，眼角下垂。
“你一点也不年轻了，宋韩，你开始变老了。”李玥闻看着他，淡淡说。
宋韩像没听见李玥闻的刻意挖苦，只是小声恳求他：“关了吧。”
看屏幕里的背景，他应该是躲在哪个厕所的隔间里。
李玥闻沉默。
“宋韩，把ku子脱了。”
宋韩一怔，抬眼看向手机。视频里，李玥闻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张桌子前，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ba悠然地望着自己。
宋韩还以为听错了，迷茫地睁大眼看向李玥闻。
李玥闻盯着他的双眼重复了一遍：“你自己摸，然后录给我看。”
宋韩咬了咬嘴chun，好久才说：“等下班……回家……”
李玥闻说：“就现在。”
宋韩看起来特别无助，脸也涨得通红，蹲在墙角半天，喃喃说：“你放过我呀……”
李玥闻默不作声，手指在遥控qi上随便按了一下。画面里的男人立刻可怜地打起哆嗦来。
“关掉，关掉！啊，你不能这样……”画面晃动起来，几乎看不清人影。
宋韩被折磨得握不住手机了。
“拿稳。”李玥闻说，耐心等到画面不晃了才重新开口，声音听起来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照我说的zuo，我会关掉的。”
宋韩tou垂着。
现在同事们还在开会，厕所没人。如果耽误太久，小双他们出来没见到他人还是会找他的。
“你真的会关掉吗？”宋韩掐着手指，有点崩溃，“你不会骗我……”
李玥闻说：“我不骗你。”
宋韩没再说话，李玥闻也不cui他，两个人静静保持沉默，不知僵持多久，宋韩往xiong口shenshen埋了一口气。
他沮丧无助地坐在了角落。
拆开腰带，拉开ku链，把镜tou翻转过去。
“tui打开。”李玥闻眯了眯眼。
男人细瘦的手正抓住那一chu1胡luan地摸。
宋韩的手机是便宜货，像素质量很差，但也勉强可以看清那里shi成了什么样。
guitou颜色shen红，前面有点zhong，真的是快被肚子里的东西搞得要坏掉了。
因为在公共厕所，随时怕有人闯进来，也因为活到三十五岁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给一个男人录自己自wei的视频，宋韩羞耻得不敢看，不敢出声，闭jin眼睛，死咬住chun，只用鼻翼发出重重的呼xi声。
从宋韩开始以后，李玥闻便只是安静地看着，没有再出言羞辱他，这对宋韩来讲也算是一点可悲的庆幸吧。
宋韩的眼神有些迷茫。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就算再怎么抗拒，shenti也不得不承受xing带来的生理上的快感。
只是他又渐渐地感到了一点麻木。
明明听到了心在xiong口里砰砰直tiao，却又感受不到心tiao的力度，就好像，他虽然活着，但已经活得没有生气了。
“你在走神吗？”
宋韩吓了一tiao，瞳孔缩了缩，清醒过来。
镜tou没有拍他的脸，那人怎么知dao自己分神了。“我没有……”
“是不是该给你换个大点的模式你才会认真起来呢。”李玥闻打断他的话。
“不，不要！”宋韩低声说，连忙又继续起来，就在这时候，厕所的外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有人进来了。
宋韩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屏住呼xi，像被冰块冻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在人走进来时他手指抖了一下，不小心误chu2到屏幕，镜tou翻转向他，但他一点也没发现。
此时宋韩全bu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
他抬起tou，耳朵时时刻刻听着隔间门外的动静。
脸上的那片红还没消，hou结在仰起的颈上gun动，jin张又小心翼翼地吐气呼xi。
一滴chao汗hua过侧脸，顺着下颌落在了手机镜tou上，屏幕覆上一层shi漉漉的模糊假象。
隔着那层模糊不清的雾，李玥闻眼前慢慢生出一zhong错觉。
他似乎看见了二十五岁的宋韩，那个比自己现在的年龄甚至还要小两岁的宋韩。
那个发誓不会抛弃自己，会一辈子都和自己在一起的宋韩。
李玥闻目光微沉。
外面的人上完厕所就走了，宋韩松了口气，一下子觉得有些疲惫，他呆呆地靠在门板上，忽然又想起什么，慌忙拿起手机，一愣。
什么时候切换的镜tou？
屏幕都被汗弄花了。
宋韩心虚地拿袖子caca，很害怕男人生气，又更厉害地欺负他，那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肚子里的tiaodan早就没动静了。
还是先听到李玥闻说：“东西一会儿你自己取出来，sai子的卡扣我也打开了。”
宋韩迟钝地“啊”了一声。
李玥闻看着他：
“宋韩，你不能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