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对那个伫立在回忆里偏执幽怨的少年有了交待,安垩没有不喜欢他,安垩一样很痛苦,
安垩回来陪他了。
温柔的亲吻翩然降落,覆遮他湿润的泪痕,从酸涩的眼角往下,一点一点亲过绷紧的脸庞、咬紧的下颔、哽结的咽喉,隔着长袖的衣料,安垩认真的落吻于肩膀、上臂、肘弯、手腕,就像他对安垩做的那样,一直亲到十指交扣的手背。
闭眼的黑暗里,传来衣物摩娑的声音,应该是安垩双膝着地,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灼热的体温骤然贴近,脸颊软嫩的触感抵压下腹,不得要领地浅浅摩擦,紧接着他感觉软呼呼的唇瓣撅起,吻在裤裆鼓囊囊的性器上。
白劭猛地睁眼,安垩跪在他的胯前,生涩地叼起裤扣,雪白的贝齿咬住扣面,润红舌尖向上推顶,艰难地想用唇舌解开他的裤子。
“唔...”嘴巴张开得太久,口水不可避免满溢出来,安垩没有顾及自己的脸面,很不得体地流着口水,咧嘴努力将裤扣推入狭缝里。
而造成他这么为难的局面的原因,只是因为白劭牵着他的双手。
其实已经没有用力抓着他不放,安垩可以轻而易举挣脱,却没有那么做。
啵...
费了好大劲,洁白额头都泌出薄汗,安垩才将裤扣解开,西裤前裆充满冒犯意味地往两侧敞,露出内裤的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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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垩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稍微放松发酸的腮帮子,很快又接下去歪头含住裤拉链,吃力地咬紧金属片往下拽扯。过程并不顺利,一段拉链分成好几小段,拉扯又停停,那张小嘴越来越红,脆弱的唇瓣被坚硬的金属折磨得充血肿胀,细薄的表皮都要破裂开来。
好不容易,拉链终于触底,安垩双颊微微鼓起,呼喘着气,对着内裤凸起明显形状的阴茎,埋下头去。
湿热的口腔包覆住内裤下勃起的性器,吞吐起来,白劭顿时感到一阵爽快,本能地扣紧掌心里软绵绵的小手,低喘:“哼嗯......”
安垩得到鼓励,更加卖力伺候那根昂扬的肉刃,殷红的小嘴含住膨大的伞状肉冠,勾起舌尖快速挑逗敏感的冠状沟,兴奋的大龟头被钓得越翘越高,几乎是顶着安垩的嘴巴往上挺立。
口水很快弄湿整块内裤裤裆,洇透的布料黏在弯翘的大鸡巴上,将形状勾勒得更加显眼,安垩盯着它,咽了口水,抬眸看向白劭,声音媚得能掐得出水来:“可以...脱掉内裤舔吗?”
白劭眼神晦暗不明,试图想明白安垩这么问是出于优等生一贯的礼貌,还是又一种谄媚讨好他的手段。
他倾向于是两者兼有,但他正爽着,只觉得安垩明知故问的样子,更像是故意用淫荡的话撩拨他的性欲,何况那张天真无邪的漂亮脸蛋笼罩在狰狞性器的巨大阴影下,极大的反差感那么悖乱、又那么诱人。
“随你。”话一出口,嗓子已经沙哑得不象样。
安垩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弯起,如果不是白劭太熟悉他,旁人根本难以发现那样微小的弧度。
口交也能给安垩带去快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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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劭不知道,可能可以吧,安垩双腿间鼓起的那一团越来越惹眼,下面裆部晕湿的水痕也越来越大片,若有似无的气味萦绕于鼻尖,那是独属安垩私处腥甜的浅香,从小嫩逼里流出的爱液就是那个味道......
像春药一样。白劭光是嗅闻到一丝那种特别的气息,就变态地想操安垩的肉屄,迫不及待的大肉棒突突跳动,安垩看着精神抖擞的它,更高兴了,嘴角又向上升了一点,很是纯洁又极其魅惑地亲了一口它的顶端,对它说:“马上,马上就给你哦。”
操,白劭真服了,安垩当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怎么能用那张幼嫩的脸说那么色情的话?那张童颜的脸蛋太具有蛊惑性,白劭几乎要有种还是高中生的安垩在帮他口的错觉。
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