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我无法忘记他们,更无法忘记那其实是我的过错,若不是我太过轻信……。”路离说到这,已经说不下去,他神sE黯然,“所以不管未来如何,都是我为过去赎的罪,我就算是Si,也要拉着罪魁祸首陪葬!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不仅仅是为他们,更多的是为其他可能有同样惨遇的人,我们必须要团结一致,让当权者知道不能为所yu为,让他们以後行事有所顾虑,若能达到这样的目的,无论我是否行刺成功,都已不虚!”
“路离。”李昱江不知应该说什麽,他知道他主意已定,自己的任何言辞都显苍白,“好,我会陪着你。”若他就这麽离他而去,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路离看着李昱江,看着他的黑瞳中充斥的担忧,明白就如他不可能改变自己的想
法一样,他同样不能改变他的主意,於是轻轻点了点头:
“明天要早起,你早些休息。”
“嗯,你也是。”李昱江的心情无端地沉重,他真的很怕这是他们最後的旅程。
两日後,皇都
李昱江远远地看到如一府巨型大山的皇都,不禁惊得合不拢嘴。
皇都的架构有些像巴bl的空中花园,但b其大十数倍之巨。皇都有九层,皇帝居住的龘堡位於城市之颠,下方依托它的则是层层叠叠的泛城,更不可思议的是,浩鸣海和溱江像是蓝sE和紫sE的两条玉带由上至下地从皇都穿流而过,就像一套自来水系统,解决了皇都所有人家的用水问题。
路离和李昱江驱鹿进入了皇都的第九层,也叫畜兽层,只有低等的畜兽居住,一进入城中,李昱江就闻到一GU恶臭,也不知是垃圾腐烂还是下水道堵塞,令人反胃。城中的街道极窄,只能容两辆移轮勉强通行,周围的建筑多是木制房屋和由破砖烂瓦胡乱塔建的房子,似乎这里的人只求有瓦遮头,其余的都能省则省,别说翕城了,就连钹城也不如,很难想像这竟是皇都一隅。
此时天sE已晚,他们先找了一家简陋的旅店留宿,旅店极小,仅有三间房,他们到时仅余一间还空着,只能凑合挤住一晚。
放下行李後,路离和李昱江到了食堂,想点些食物裹腹,老板却告诉他们:
“三府的官员不知为何对政事撒手不管,撩了摊子,已有两日没有食粮运到皇都了,听说连第五层的粮仓也卖空,两位要没什麽事的话,还是尽早离开皇都为妙!”
自皇太子大婚一事逆了少辅的意後,三府集T罢工,不仅解除了底层的巡查,还停止了食粮的押送,仅短短两日,皇都的储粮就已见底,没有食粮,人心散乱,一些大户还开始囤积粮食,令本来就捉襟见肘的畜兽层更是艰难,单是一日就有十三人因抢夺食粮大打出手横Si街头,因没有少府军巡查,杀人者并没有受到缉拿和制裁,不少凶狠的畜兽已是蠢蠢yu动,准备豪抢横夺,眼看就要刮起一阵腥风血雨。
“怎麽会这样?”李昱江简直不敢相信皇都竟有如此混乱。
“我听说啊,这都是皇太子娶畜兽给闹的。”借助在旅店的一人道,“我有一个表哥在少辅家中当杂役,听他说,本来皇太子是应该娶少辅的千金桃莲小姐,少辅连嫁妆都准备好了,偏偏皇太子在阔婚仪式上变了卦,令少辅震怒,才会有这些破事。”
“想不到皇太子是个痴情的人,只是苦了我们咯!”另一人cHa嘴道。
“还不是天神打架,我们倒霉,能有什麽办法?”老板叹了口气。
“当初他选择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少辅是他得罪得起的吗?”
“对啊,光是德行好有什麽用?三府根本不受皇族控制,现在好了吧,收不了场了!”
“哼,照我说,那个所谓的德贤皇太子根本就是虚有其表,只会讲些好听的,实际根本不在意我们的Si活。”路离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