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谢谢你，潘尼沃斯。」

「不客气，达米安少爷。」

「......为什么德雷克的神那么好？」厨房内的达米安不解，「我吃早餐的时候他还在理文件，格雷森起床他就跑去找格雷森玩了，到现在都还没睡。」

半夜三，达米安神自若的走蝙蝠。

提姆再次选择当场外支援，要知得到小知更鸟佩服的目光比赢过布鲁斯让人心动多了。

这时客厅传来一阵呼。达米安回，看到提姆像只海狮一样疯狂拍手，而迪克兴地举起双手宣布他占领了一块地盘。

「那是因为他前天睡够了。」杰森见怪不怪。提姆的睡眠习惯一直很差，熬个三四天睡满一整天都是常态，更扯的是这家伙的状况只是虚了，没什么大病，「虽然我不知为什么平常抱抱迪克就激动的家伙能安稳的和迪克躺在床上——但事实就是他睡得超好。」

——加熬夜联盟，吃完宵夜把人丢在那，自己再回去睡觉。

他一也不想了解这个！

达米安冷哼：「梦吧，陶德，我可不会沦落至此！」

「你可以的，迪克！」他情地喊，「你有我！」

......也许还有一不希望迪克都不来找自己的想法，但达米安选择前者。他不想看到格雷森把睛哭瞎，就这样。

「......闭嘴，陶德！」达米安恼羞成怒，「我是听你说今天的宵夜是素才过来的！」

「迪克，你太了！」提姆为他的弟弟献上掌声，「只要再把布鲁斯的旗都拿掉，你就赢了！」

杰森显然知达米安在想什么。他投去一个「那我也没办法」的神，随后调侃，「也许再过不久你也会加我们的宵夜行列——顺带一提，今天的宵夜是恩潘纳达馅饼，素的。」

达米安嫌弃地TT了声。德雷克，一格雷森的号粉丝。

有什么比这还完的解决办法？达米安满意的想。没有。一个也没有。

布鲁斯很无奈，「孩们，这是棋，不能把棋拿掉......而且我已经赢了。」

名其妙的看着他，「你是用手饭，又不是反刍。你知反刍是什么意思吗？」

迪克兴致，刚才的输赢完全没有影响他的情绪，「再来一局！这次我要拿黑！」

「好耶！」

他当然知，但他从来没说。比起自己偶尔失眠，达米安更不想看到迪克的睛的跟桃一样。没人陪的小知更鸟只会默默掉泪，直到他累到睡着。

好耶。

「我想你该反省一下自己了，哈比比。」杰森往锅里加不久前好的番茄红酱，设定小火慢煮十五分钟，然后开始理铃薯的分，「至少目前为止，迪克睡到了所有人的床，这当中只有你有失眠的症状。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他，我相信迪基会理解，而且还会到抱歉。」

「是的，恩潘纳达馅饼，刚好剩一个。」阿尔弗雷德端着最后一盘馅饼，为在场所有人的作息到担忧。他叹了气，「看来韦恩家的熬夜联盟又多了一位成员——果还是？」

5.

「......这是比喻，比喻懂吗？」恶崽有时候真的很较真。杰森翻了个白，「我当然知反刍是什么意思，就是把吞下去再吐......等等，等等。」他想像一下那个画面——布鲁斯、提姆、达米安和迪克仰着张嘴等待投喂，而他要把......呃，疙瘩都起来了，「......我收回刚刚的话。我是个厨师，负责填饱顾客们的胃。鸟妈妈这称号给布鲁斯或提姆，我不。」

达米安也在心里呼。他已经想到如何避免长时间失眠，又不用开让格雷森半夜不来找他的办法了。

「......达米安，你昨天是不是跑去吃宵夜了？」迪克怀疑地看着达米安。后者眨了眨，没有回应。于是迪克扒在达米安上东闻闻西闻闻，最后仰起脸控诉，「没错，你去吃宵夜了！你上有馅饼的味！而你居然不带我！——太过分了，我也要一起吃！」

达米安挑眉，「可以。」

提姆「那你在这嘛？回去陪他啊！」的表情；布鲁斯皱了皱眉，他想说「但现在很晚了，你隔天要上课」，可惜嘴里的馅饼还没吞下去，只能用神示意；而杰森毫不客气的嘲笑声。

好心的达米安决定替他的哥哥科普一下关于反刍的知识，「事实上人类也会反刍，那是一很少见的病，叫反刍综合症。他们能把吃去的东西吐来再重复咀嚼，味和吞去的时候一样......」他顿了一下，「如果你想给德雷克加餐记得分开理，我不吃。」

达米安撇嘴，「不用你说。」

面对一群人的视线，他镇定地说，「我不想过来，但是——格雷森睡着了，在我的房间。」

6.

「再来一局？」布鲁斯问。

隔天早上。

－fin－

他只是在等迪克把棋走完。

杰森将切好的洋葱末倒锅里，用油炒香。他打算不加酱的英式牧羊派。谢天谢地达米安的素主义不素，他还能用油当调味。

迪克呼，「好耶！」

「梦吧，陶德，我可不会沦落至此！——我现在在梦中对吗？哈哈哈哈哈！」

「谢谢你委婉的关心，哈比比。」杰森礼貌地说，「关于反刍的话题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