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腰,又往里挺进一截。
他射了太多精液糊在单泽修的股间,滑溜溜的十分方便再行苟且之事。
“之前黑凌不也在您身体里呆了好久,为什么他能,我就不能呢?”
这话听着有些酸溜溜的,比三岁小儿争宠还无赖。
单泽修有些欲哭无泪,白狐对蛊虫操控得极好,他心里再火大身体也只能柔软地承受着,像个没有关节的破布娃娃一样被人紧紧搂在怀里又亲又揉。
白霜对两人现在的姿势极为满意,虽然他想继续和主人酣战到天明,但像这样安安静静地肌肤相贴,也不失为一种美妙的乐趣。
“呜……说好了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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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明明就是您在吸我……怎么绞得这么厉害?哈,是又要去了吗?”
单泽修顺从地含着那孽根,深呼吸放松身体,想尽力忽视那玩意儿杵在里面的满胀感。
他实在是想不通,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射了之后不拔出去,留在里面干什么?等着过年吗?
不过白狐的确要比黑狐更讲信用一些,说好不动就真的只是亲亲热热地抱着他聊天,最多也不过往他嘴上咬几口,没有像那只黑畜生一样动手动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多是白霜在说,而单泽修敷衍地应两声。慢慢的单泽修的眼皮越来越重,骨头跟散了架似的累得厉害,竟真的忘却了体内还堵着一根东西,窝在白狐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单泽修每天都被迫过得浑浑噩噩、荒淫无度。
两只畜生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每天轮换着有一只化形成他的模样出门应对公务,另一只早上带着他胡天海地的到处玩,下午和晚上则是把他压在各种地方做得个天昏地暗,让他每天清早醒来都是腰软腿更软的。
他实在是扛不住了,抗议想重回公堂,可两只畜生睁着狐眼说瞎话,用什么“主人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之类的狗屁理由来搪塞他。
这纯粹就是在瞎扯淡放狗屁!如果真的顾及他肾虚体弱,那怎么在床上他说受不了,他们满嘴都在信誓旦旦地保证“主人龙体强健,一定受得了的”呢?
单泽修气得发昏,越想越是想不通自己为何要任凭两只畜生摆布,每次只要一往这个方面思索,脑壳里就像糊了一层浆糊一样晕晕乎乎的,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有些烦躁地捶了一下桌面,胸膛也闷闷地起伏几下。
然后便听到身后那黑毛的孽障重重地喘了几口气,哑声道:“主人,放松些,别夹,别夹……”
单泽修愤然回头:“你们什么时候养成的这种烂毛病!都说了多少次了,射了就拔出去啊!!”
然后便抬手呼了黑狐几个大嘴巴子。
不知为何,他再怎么气急也下不了手打那白的,只能将一腔怨愤翻倍发泄在这黑的身上。
一开始效果还算显着,黑狐皮子再怎么贱,被抽几下还是会乖乖认怂,后来被揍得多了,一张脸皮竟也锻炼得比那城墙拐角还要厚,抽得单泽修手都疼了,这贱皮子依然嬉皮笑脸地往他身上贴。
还大言不惭说什么,主人我们只是下面连着而已,您其他地方都是自由的,不影响您做其他事情!
就这么忍耐了十来日,总算是盼到了神兵天降,等来了那个踩着七彩祥云、白发苍苍的腾长老,来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