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挟神会的由来。
没过多久,吕布便被牵着到了一面石墙前。墙上仿着敦煌壁画的风格将神明的画像一一排列。而摆在吕布面前的正是第249窟的雷公击鼓图,也就是他自己的画像。只不过上面的雷公浑身赤裸的趴在鼓面上,臀部的位置刚好被留出了一个大洞,似是在等人填补上这副壁画。在吕布的身旁,有不少“神明”已经归位,他们以不同的姿势卡在墙壁上,用淫乳、鸡巴或者后穴服侍着来往的男人。
“都看到了那就归位吧,雷公。”
“不!你们居然敢这么侮辱神明!真是该死啊!”吕布作势边要挥拳反抗,但立马被旁边的保镖们上前制服,然后被强迫塞入石墙扣上枷锁。吕布健壮的腰身恰好卡在孔洞里,暴露在外的肥臀刚好与壁画融为一体。王风捏着吕布的下颌,恶狠狠的说:“真有力气啊,十多个保镖才按住你。但你现在还以为你是什么神明吗?只不过是个用来壁尻的性奴罢了。”说完,他在吕布的脚上挂上牌子后转身离去。
“呦呦呦,这么健壮的臀肌!今年的雷公也太诱人了吧。”吕布背对着来人,只感觉到一双厚实的大手抓着自己的屁股揉捏他连忙出声阻止,但只招来了更多双不老实的手。
“装什么清高啊,臭婊子。”
吕布死死地咬着牙不让呻吟从口中吐出,因为墙壁的阻隔他看不见身后的景象。但也能察觉到有人掰开了自己的后穴,对着因为冷风而收缩的雏菊吐了一口恶臭的痰液。随后一条温暖湿滑的舌头顶开了自己的后穴,在浅表的肠道里搜刮微咸的肠液。舔得吕布几乎要叫出来的时候,舌头退了出去,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柱状物塞了进来。处穴哪怕是经过舌头的开垦也依旧难以承受肉棒的进入,吕布在墙的另一边忍不住大喊了一声,然后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耳边传来了隔壁恶狠狠的叫骂:“贱货叫什么,真是扫兴。不过这逼穴真是太紧了,水还多。妈的,你的逼可比你的嘴听话多了,死死地咬着我的鸡巴不松口呢!”
身后的男人抱着吕布的腰开始抽插,打桩机一样的力道让吕布几乎站不住脚,好歹有洞口帮他支撑身体才不至于倒下。身后的男人明显是久经情场,操穴的技巧十分高超,一下轻一下重。整根鸡巴快速的顶入,然后再像蜗牛一样慢慢拔出。当你以为他会再次用力插进来的时候,他又会停留在穴口用龟头按摩敏感的前列腺。让你永远也无法预知下一次会是以怎样的力道与速度干进来,永远保持着期待。吕布适应了之后便全然接受了屁穴被陌生人操到事实,毕竟后面的人也看不见自己的脸,完全没有任何的负罪感。而且视野的缺失反倒让触觉更加的灵敏,吕布即使看不见也能想像出身后的人是怎样在抽插肉棒的。
吕布正闭着眼享受男人的操干时,一根肉棒甩在了他的脸上,龟头上的淫液恰好弹在了他的唇角上。吕布睁开眼视野里全是男人的肉棒,竟已经围着他在脸上摆了五六根,甚至还有不少人在争抢着挤进来。
“等什么啊!给老子口啊,旁边的‘飞天’都已经吃了六七根了。就等着插屁眼是吧!”一个面容粗鄙的男人见吕布愣着神,直接掰开他的嘴将肉棒插了进去,然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吕布闻了一下男人胯间的气味,然后无师自通的开始吞吐嘴里的鸡巴,甚至还左右手并用地给两侧的富商撸管。吕布嘴里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清理肉棒里,弄得他一嘴的尿垢和包皮垢。而在吕布的头上,一个早泄的男人居然靠着自己撸管就先射了出来,将稀薄的精液淋在了吕布的头发上。在墙的另一边,那个陌生男人已经在吕布的穴口射了出来,贴心的将精液在吕布的肛周摸匀,方便下一根肉棒插入。
吕布的身前身后几乎一刻不闲,永远有路过的男人上来享用他的身体,甚至连一旁的保镖都偷偷上来插入他的屁穴。他们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就赶时间两根一起插入吕布灌满黄白精浆的屁穴。好在吕布的雏菊在今天之内已经被各种各样的肉棒插得十分松软了,没费多少力气便吞下了两根份量不小的鸡巴。保镖们一前一后,交替插入吕布的骚穴,两根肉棒狠狠地顶在吕布的骚心上。长时间的操干终于把他干到了失禁,黄浊的尿液从龙头锁与尿道的空隙里挤了出来,直直射在壁画之上,污浊了上面威风凛凛的雷公画像。日落之后,人们回到驿馆休息,只剩下吕布和其他“神明”精疲力竭的被锁在石壁之上。
本来难得休息的吕布突然被一根格外粗大的肉棒捅穿,虽然看不见,他却本能的觉得是主人的肉棒。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声询问,鸡巴上的龙头锁便被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