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肉浪。
男人爽的不行的抵着压过去,臀部耸动的幅度开始加大,粗长的肉棒几乎全根拔出去才又狠狠插进来,顶得又深又重,在他快要承受不住太多的刺激时又缓下来浅浅抽插,然后又开始重重顶弄,力道凶狠地插破了微微开合着的柔嫩宫口,将整个肉棒的顶端无情钉入。
空气中肉体拍打的声音和交合时黏腻的水声越来越重,陈小小僵抬着身体,屁股高抬,在男人的插干着清透的水柱如同喷泉般一股又一股地汹涌喷出,浇的男人腹部上湿淋淋的一片。
那支撑着他全部力气的小腿肚开始剧烈抖动打颤,半晌后,他再也忍不住哭喘了一声,整个软软倒了回去,而男人的臀部快速跟上,把陈小小压进柔软的床铺里用一股蛮力死命顶撞他通红的腿心。
陈小小眼前花白一片,意识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只有喘息声很近,粗重的像野兽,又沉又急。他的视线勉力定格在正压着他操个不停的男人脸上,一副崩溃的快要死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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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他两条腿分开按在身体两侧,两腿间鲜嫩的被玩得通红的小逼完全打开来,湿乎乎的一片,穴口肉眼可见的砸弄吮吸,肉棒捣进去就被紧紧夹住了,男人挺胯猛顶,推挤开层层叠叠穴肉内壁狠狠地撞到最深处的子宫里。
陈小小已经被那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他紧紧抓着床单,双腿无力地打开着,身体随着晃动沉沉浮浮。
男人俯下身亲吻他的嘴唇,“小骚货,叫哥哥”,硕大的龟头越干越狠,生生把陈小小的小腹顶起一个又一个鼓包,陈小小根本受不住,痛苦不堪的疯狂摇头,男人舔咬着他的嘴唇,“说你喜欢被哥哥干,说哥哥干的你很舒服,大声叫出来。”
“不要!啊啊!慢一点!”
“说出来啊”男人一边快速抚弄着他的性器,一边狠狠地撞击着他的肉穴,“说出来,说你喜欢被哥哥干,你就是专门送上门来找操的,对不对?”
“啊啊——”,陈小小疯狂地大叫一声,身体狠狠抽搐了一下,声音哽咽着,“喜.......喜欢.......我.......”男人凶狠地抽送,直把陈小小的身体撞得如风中落叶,肉穴水渍四溅,肥厚的阴唇布满了因高速捣弄被研磨成白色的泡。
房里的操穴声忽地又变得激烈,男人开始大开大合地猛操,每次都退出一大截,再重重顶入,陈小小被干得身子不断耸动,只知不断浪叫,淫水从花穴口和柱身的缝隙间小股溢出,蜿蜒地流到男人黑色的耻毛里。
他被干的仰起脖子,表情扭曲,崩溃般喊道:“我喜欢.......喜欢被哥哥干.......我是专门送上门来给哥哥操逼的.......小穴太骚了.......骚的.......就想被男人干.......呜呜.......啊啊!”
男人听后那变态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他抱起陈小小地两条腿,扛到肩上,几乎把陈小小的腰抬离床铺,他将肉棒浅浅退出,然后深深地捅了进去,开始了又一轮的疯狂地抽送。
陈小小嗓音嘶哑至极的大声哭叫,性器狠狠颤抖,最终被男人插得射了出来,射精过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而男人还在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侵犯,陈小小感觉自己就要被那快感折磨疯了,他脸上满是泪痕,无意识地哀求着男人,换来的却是更加凶狠地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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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抓住他因刺激而不断痉挛的两腿,将脚踝握在手心,压在他隆起的的白嫩奶子上,继而扶着肉棒狠狠的插到最深处,势如破竹的捅开了陈小小阴道里面最紧窄的部分,抵到了子宫,直将下面鼓胀的囊袋都紧紧贴在了穴口,才毫不留情地在剧烈收缩的肉道里悍然抽送起来。
“呜呜.......嗯.......阿.......不要.......慢点插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