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江野的粗硕,润滑的分泌物汩汩流溢,快慰的感觉,是藏不住的。
结合处的水声淫荡清响,随着戚江野的节奏而变幻着,驿站的床帏间,充斥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春情艳娆,娇啼连连,单是听着戚戎的呻吟,戚江野便格外亢奋,他似乎天生就是为戚戎而生,愈发紧密的契合中,戚江野将所有的柔情都给了他,可是,还不够。
最软最嫩亦是最敏感的地方,这样肆意的被戚江野狂撞着,万千快感在燥热中激遍周身,仰着香粉红绯的玉颈,戚戎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花汁四溅,撞麻的盆骨处一阵阵收缩。
“嗯~好紧!”
嫩热的穴肉快速颤缩挤压着肉柱,幸而是这样的进入姿势,得已插的更深些,控着戚戎的后腰,戚江野浑浊了呼吸,眸光阴郁的注视着两人紧连的地方,含着阳物的阴穴已是又红又肿。
不停歇的激烈速度,加大的水声淫乱,戚戎被操的神智都有些恍惚了,纤长的玉指情不自禁挠在戚江野的胸上,抓出了好几道血痕来。
戚江野闷哼着滚动喉头,几经忍下酸胀的强烈射意,快慰的冲入宫颈深处,耳畔立刻传来戚戎受不住的哭喊声,身上被他抓挠的又疼又痒,却也难得刺激。
宫颈里的紧致比蜜道里还要神秘,让人窒息的夹缩是伴着痉挛在律动,抵着火热的嫩肉深入,整个肉柱已经硬绷的发痛了。
那更深的地方好些时日不曾被入,戚戎一时间被戚江野插的眼泪直飙,灭顶的快感铺天盖地的冲来,从穴心激发,直冲所有的感官,强烈的可怕!
“啊啊!!”
他紧蹙着秀眉,像离了水的鱼儿张大檀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救命的冷气,那一秒炸开的绚烂烟火,将积蓄许久的酸慰重重喷发,他忘乎所有的沉沦着,忘记了吞咽,忘记了忍耐。
口水淌了下来,花蜜喷了出来。
将他送上了极乐的巅峰,戚江野抵着那炙热的嫩处,粗重的呼吸着,又使劲的撞击了百来下,密密实实的堵塞着子宫,射出了又浓又烫的精水。
戚戎的尖叫戛然而止。
整个人似乎都被热浪包裹着,无尽的快感在蔓延,这一刻,放肆的喷泄加重着余韵盘旋,不自主的颤抖痉挛,纤腰一软便瘫趴在了戚江野的怀中,只能听到两人心跳,在静止的世界里狂乱。
“呼......呼......”
占有欲十足的揽住他温软的腰肢,直到所有的精液都灌泄给他,戚江野才满足的叹息出声,额间绷起的青筋渐渐消散,大手温柔的游弋在他渗满香汗的身上,安抚着他的颤栗。
“少爷药效可还在?”
若是还在,戚江野还能继续的。
他软软的趴在戚江野的怀里,小脑袋埋在戚江野的肩侧,像只猫儿一样乖巧,奈何极乐的快感太猛,一时片刻爽的连声音都找不回来了。
郁热的静谧中,戚江野淡淡的笑着。
“看来是还在了。”
床间柔软的锦褥凌乱不堪,几处繁花栩栩的绣面上都透着团团湿润的水渍,白沫隐约,精悍赤裸的男躯侧卧在其中,长手长脚禁锢着怀中雪白的少年,腰杆挺动,撞击的力度顶的炙热深处,砰砰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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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够,够了~”泣吟不稳,娇糯的孱弱诱人。
戚戎紧抓着戚江野横在他腰上的手臂,整个人蜷缩在戚江野怀里,被戚江野从后面重捣,长驱直入的深抵,填充的他浑身发颤,遍体酥麻,不由的软了声儿吟喔如歌。
瞬间的刺激,让紧附的穴肉重重夹吸,顶进宫颈的肉头顷刻缩颤,麻麻的爽流激烈回袭,迫的戚江野又加快了速度,饶是怀中的戚戎已经泄了数遍,这蜜洞却是愈发的销魂有味。
“最后一次了。”
安抚性的亲吻着他的耳际,晶莹的肌肤泛着嫣然的红,浑浊的喘息压抑不住亢奋,再听他哭喘紊乱的声儿,戚江野只觉得喉中愈发干涩。
半支起身子,交颈而过含住戚戎的唇,香甜如蜜的檀口魅惑万千,戚江野吻的急烈深入,不甚温柔的掠取着他的口涎解渴。
腰胯下的动作幅度渐大,粗硕的肉棒快进快出不止,这样的姿势冲的戚戎几乎窒息,模糊的呜咽着,欲望堆积的重心被撞,排泄的冲动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