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哥哥常常要zuo实验，有时候忙到忘了喝水，接起电话的声音沙哑，X感得不可思议。

于是商小山心疼的同时也在想，何妨再多几个实验呢。

陶哥哥不知她所图，每次都称职地当她远程教师，生怕耽误她学习进度，直问哪dao题不懂。听得她x口郁结，拜托啦陶老师，学校保安都懂例行一句“同学们好”的问候诶。

但她仍要装得像模像样。随手抓起书本，念出一dao……guan它什么题哦。

她的钟摆幅度越来越小。

其实与补课没有太大关系。

第一个寒假，她坐在陶哥哥shen旁，转tou看到他清俊的侧脸，那时他在讲解自转公转，她看向地图，南美洲版图熟悉得好似刚刚见过。

她恍然找到了把成绩钟摆固定在高chu1的秘诀。

赐予函数曲线当他的眉眼的荣誉，赐予南美洲版图当他左颊的恩chong。只要与他有关，她必将充满无穷的耐心与渴求。

但除了课本知识外，商小山亦有其他所得。

大抵是高考太残酷，重压之下必有躁动。第一次发现同桌看一本书有十二分专注，商小山也把tou凑过去拜读。

“放松……你要把我夹断了……你也很想要我是不是？”

“轻点呀……要撞坏我了……”

“小妖JiNg，你x1得太jin了！”

……

汉语言原来可以这样用，简直像商姥姥进大观园。她充满求知yu地浏览这篇充满省略号和动词的文章，默默感慨，“原来za可以这么生动啊……”

同桌转shen，严肃地对她摇了摇tou，“阿山，生动，岂止于此。”

她洗耳恭听，诚心请教。

同桌g了g手，让她再靠近一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年代久远的mp4，边捣鼓边sai给她一只耳机。

那一天，商小山明白了两件事。

一件发生在老班课间巡逻，收走了同桌的新款手机，却放过了看起来就无法开机但实际上连锁屏密码都没有的mp4。最危险的地方果然是最安全的地方。

另一件是，她对za的理解从字面意思shen入到实际han义，实现了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