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介意啊？」

网路上人人说自己有三十公分，一堆小零们甜甜地喊着大哥哥快来我，三十公分最可以戳到肚鼓起来，快来让我怀吧哥哥！之类之类，结果现实里每个人都在看到他的後逃得跟飞一样。

後来，潘宁世又跟几个同学、学长、学弟试图上床失败後，他在校内的gay圈已经找不到愿意跟他暧昧的人了。

助教其实没怎麽受伤，他得很好，潘宁世也不是鲁的人，就是男没经验又太大，所以痛了助教，小稍稍有伤，并没有血。但，事实已经无济於事，潘宁世辣的名声一眨就响彻校园，他孤独地度过了最後两年学生生涯。

惨淡的青就在这麽一个没有解释的悲伤事件中拉开最後的序幕。

潘宁世看着对方回过来的「OK」，觉得人生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算了算了，当男就当男，他再也不要尝试找人上床了，万一又来一次警察盘问怎麽办？他真的很悲痛好吗？

嗡嗡两声，手机震动了下，潘宁世挪开压在睛上的手臂，恹恹地摸手机来。是他最近常用的约炮传来讯息，对方像是只小仓鼠，好像是老公公鼠，小小只的嘴里鼓鼓的，不知了什麽东西。

「我喜的大。」助教吐气如兰，短短几个字勾魂摄魄。潘宁世赤红着看着那张羞带怯的甜脸庞，再也控制不住地扯掉两人最後的防线。

潘宁世想了想，他明天约了一个老师见面，要聊接下来的新故事大纲，下午四应该已经聊完了吧？

那一夜最後，用救护车的警鸣声划上句。

毕竟室友後来申请调宿舍房间，申请不下来，就乾脆了一个校外男朋友，外同居去了。

约炮件就是这好，直来直往不用时间试探。

潘宁世咕嘟吞了唾沫，他小心翼翼又虔诚地捧起助教呼呼的，声音颤抖：「我、我可以去吗？」

那最後一个勇者是学校助教，刚研究所毕业不久，看起来白皙乾净，笑起来还有酒窝，两只手指指尖跟关节都是粉红的，两人大概暧昧了两个月。

已经确定过度长的是自己悲惨故事的源，潘宁世一直在试图拖延跟助教上床的日程。但，这事情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二十岁的年轻男孩，的活跃度远远於大脑。

这一刻终於到来了！潘宁世兴奋地双手都冒汗，他握了助教手超好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上抹了不少，小心翼翼地戳上了那朵微微张开的小……

他下意识咽咽，立刻忘记半分钟前他决定要当一辈男的决心，开了讯息。

每个故事都是这样的，主角虽天赋异禀，但这个天赋一开始会成为他生命中的试炼石，他要努力去克服，与自己和解，找寻那个最适合自己的另一半，两人终究会成为希腊神话中所说的那个圆形的人，完地嵌合在一起，达成生命的大圆满。

人生的悲剧往往现在关键那一秒，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悲剧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会穿蓝上衣，黑仔。衣服上有一只老公公鼠。

──有空，约哪里？

「啊……好……好大……」助教动情的声音像棉糖，潘宁世耳中，甜得他几乎动落泪。

室友脸上被他打来的痕迹红得更明显了，可见刚刚打上去的力有多大。潘宁世很抱歉，他想歉，但室友瞪大的睛跟他看不懂的神，在在告诉他，自己现在最好假装是个充气娃娃。

「你们明明都说喜大的！」回到现在，即使是20年前的往事，对潘宁世来说依旧历历在目，他回想起那些人的甜言语，跟离开时的冷酷残忍，就忍不住想哭。

──明天下午四有空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原本火的气氛好像猛然凝固住，就算潘宁世这人稍稍有白目，当下也无法假装什麽也没发现，故作得意地问：「如何？我很大吧？喜吧？不亲几吗？」

「怎麽会介意？我喜大的，越大越好。」室友吞了，双迷蒙又狂，迫不及待地脱下了他的。

两块薄薄的布料阻隔不了他们的反应，潘宁世激动不已地用自己起的蹭助教里起的小东西。又又又舒服，他着气叼着助教纤细地结糊：「我有大……你、介意吗？」

室友後来跑了，潘宁世甚至都没能开叫人停下来，他慌张地穿上，跑房间的时候撞上另外两个室友，好奇地问他怎麽了？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一群骗！」还害他被警察同情了，这都不是丢脸，他本没有脸了。

「救命！」惨烈的叫喊回在走廊上，因为回字型建筑的关系，共鸣大到整栋楼都听见了。「你不要过来啊！」

不知助教到底有没有真的看清楚潘宁世的有多大，他仰躺在沙发上凝视着上的人，像个羞涩又魅惑的灵，脸颊泛红、目光迷蒙，微微咬着嘴一抹腼腆又意味长的笑容。

助教显然早就准备好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摆着，内後的布料了一小块，应该事先前过了，去的东西在两人相的过程中一一来沾上的。

实际上，潘宁世想过要讲几句垃圾话，但他不敢，主要也是他的被室友握在手中，他怕自己讲话会发生毁人亡的惨案。

──收到，我有一百九十公分，穿绿上衣。

对方先回他一个笑脸，然後是一个地图标记。

不知沉默了多久，可能一两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潘宁世只觉得时间好漫长，彷佛他正在式，但他现在明明着打算跟室友个床单，探讨一下生命大和谐的意义。

潘宁世能说什麽？自己的给了室友一掌，所以本来打算上床的两个人直接老死不相往来吗？

潘宁世的气势汹汹地运动，啪一下重重打在室友白皙乾净的小脸上，留下一醒目的红痕迹。

最终他们还是在约去喝酒後，天雷勾动地火，又抱又亲地回到助教办公室，在那张看起来很舒服，坐起来也很舒服的拼布沙发上把彼此脱个光，下半饥渴难耐地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