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撬开了他的防备，熟悉的气息再次将姜芫包裹着，他下意识张开唇齿，舌头也自然地伸出来，两条舌头暧昧缠绵，勾缠的水声咕滋咕滋，顾嘉轩温柔的吻慢慢开始变得急促，这些天他已经忍耐了很久，露出恨不得想要把面前的人拆吃入腹的架势，满是掌控欲和占有欲，姜芫被亲得身体后仰，他们意乱情迷吻着，直到耳边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原来是外面顾军在和阿姨说话。

看见阿姨的身影晃动，姜芫吓得神经再次紧绷，放在顾嘉轩肩头的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被堵住的嘴唇呜咽，他摇晃着脑袋推拒，顾嘉轩这才恋恋不舍松开嘴，看着姜芫唇上湿漉漉的痕迹，还有那不平稳的呼吸，又朝后看了一眼，他转过头，用手指蹭去姜芫唇角的津液，望着姜芫的眼神专注而又暧昧，姜芫推开他，整理下衣服便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离开了没有多久，顾军只是看了他一眼。又过了几分钟，顾嘉轩从另一个方向出来，没人怀疑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其他关系，至少姜芫是这样以为的，直到他与顾嘉轩在书房偷偷见过面，当天晚上，顾军被助理载着回来，当时男人脸上的神情和平常别无二致，姜芫也和往常一样准备将他的衣服接过来，但是顾军冷冷看了他一眼，他的手便顿时停滞在半空中。

顾军在沙发上坐下，抬眸上下打量他全身，半晌，他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声，“你身上的味道......”

姜芫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心脏却莫名开始快速跳动，但顾军只说了前半句便没有下文了。

大约半小时后，顾嘉轩裹挟着夜色的凉意走进大厅，刚进来便察觉到氛围不对，他匆匆看了站在顾军身边的姜芫一眼，随后便走到顾军身边，他还没开口说些什么，顾军便拄着拐站起来。

顾军走到比他高出一个头的亲生儿子，浑浊的眸子看不清眼里的情绪，他跺着步子来回走了两三步，又转身走到顾嘉轩面前，在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抬起手在顾嘉轩脸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孽子！”顾军骂完或许是因为太生气突然重重咳嗽了起来，顾嘉轩似乎并没有太过惊讶，脸上被扇了的位置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半张脸鼓起来，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军用拐杖重重顶着顾嘉轩胸口，一步步将他逼得后退，见他一声不吭，火气更加大，直接一棍子打在了他腿上，顾嘉轩闷哼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姜芫险些惊叫出声，他捂着嘴，忙走上来挡住顾军又要挥舞到顾嘉轩身上的拐杖，“您不要再打了——”

顾军停下手看着姜芫，眼睛半眯着，他猛地将姜芫推开，“你算什么东西？！贱货！是谁给你现在的一切，你居然敢背叛我，对象还是我顾军的亲儿子，啊？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干得好啊！”

顾军看着地上的姜芫，突然眼睛发亮，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神阴毒，挥起手里的拐杖便要朝着姜芫身上重重招呼过去，像是要把人打死似的，姜芫一时吓愣了，呆在那里一动不动，远处的顾嘉轩忙扑过来将人护在身后，他上身挺得笔直，仰着脖子看着顾军，目光倔强又冷漠。这眼神，顾军只记得当初他将失去母亲的儿子送到国外时，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狼崽子一个，狼子野心，到底身上流着他的血，顾军愤愤，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愤怒。

“是我逼他和我在一起的，父亲，您老了，我还年轻，谁都知道该选谁。”顾嘉轩冷笑着，丝毫不怕头顶的人会将手里的棍子再度挥舞下来，身后姜芫紧紧揪着继子的衣角，晃动着不想让他再说下去，按照顾军的性格，就算顾嘉轩是他的儿子，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顾军也笑了，笑着笑着便咳嗽起来，嘴里吐出血，血丝沾在嘴角，他随意用手背擦去，再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地上跪着的妻子和儿子，“好啊，真是好，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那你们选吧，是你走，还是他？”

按照顾军的性格，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姜芫，他不过是看出儿子顾嘉轩眼中对姜芫的情意，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想做绝，这么说只是想倒逼着顾嘉轩自己选择离开。有姜芫在自己手里，就算顾嘉轩想对他做什么，也会有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