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嗯?」看到以暮在自己怀里软软地伏着,罗洛德得到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他抓住抵在自己腹部的慾望,开始套弄着。
床铺因两人剧烈的动作发出嘎吱声,属於雄X的粗喘声充斥在窄室内。
以暮禁不起前後同时袭来的强烈刺激,忍不住在罗洛德手中释放了滚热的TYe。
「呼、呼……」以暮拨开自己垂落的金发,倚在罗洛德肩上轻笑,「呵、呵呵……你还真像只野兽……」
罗洛德哼了一声,总觉得这几天遭到这名不符实的祭司欺凌的怨气终於得到发泄,没等以暮呼x1平复,便把他放倒在床上,再度反覆顶入那依然紧咬着他不放的後x。
「哈哈……太好了,我还担心你撑不住。再来啊……快点……」以暮焦急难耐地扭着腰,抱着罗洛德LanGJiao。
「你真Y1NgdAng。」
「是啊,我AiSi这种感觉——」以暮撑起身咬着他的耳垂,「所以……你不卖力点可没办法让我高兴啊。」他挑衅地望着大汗淋漓的脸孔,手指轻触着罗洛德的x。
罗洛德感觉到一GU热流缓缓自那里传入,累积一天的疲惫随着蔓延到身T各处的能量消失,他不可置信地问,「你把治疗术用在这种地方?」
「不然用在哪?我才不想做得正爽的时候你给我软了。」
「我才没这麽虚弱!该治疗的时候不治疗,这种时候你倒是挺大方的?」
「这是我的力量,我高兴怎麽用就怎麽用,你管不着。」以暮见罗洛德停了下来,便晃着自己的T0NgbU,「继续动啊,我还没爽够呢……」
「你这个混蛋。」披着祭司的皮,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恶魔。
罗洛德抬高胡乱动着的腰,用想把以暮整个人拆散的力道冲刺。听着狂喜的SHeNY1N,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无法自拔——不想放手,无论如何也不想放手──
接着,他在火热的内部释出一切,彷佛想在以暮T内烙下印记。
他看着喘吁吁的以暮,白润的肌肤已经透出殷红,看起来非常诱人,而他也不客气地张嘴咬上那可口的身T。
不够,这些都不够……
罗洛德把枕头垫在以暮腰下,露出宛若嗜血猛兽的冷笑,再次开始律动。
迎接最深沉的夜幕後,天空逐渐透出一丝晨曦,在使劲突破不甘心离开的黑夜,终於从窗外S入一点微光。
以暮趴在枕头上,脸孔早已被情慾染sE,金sE的双目涣散,嘴里只能吐出带着热气的喘息,从嘴角滑落的唾Ye濡Sh了劣质的枕套;耀眼的金红sE长发贴服在大汗淋漓的R0UT上,汗水沿着几绺发丝滴下;双手被大掌压在身侧动弹不得,十指紧紧扯着床单,禁锢他的大掌若感觉到以暮想cH0U出手,便会用更大的力量扣住;上半身贴伏在被两人TYe沾W的床单上,T0NgbU微微翘起,每次X器自後方重重捣入深处时,便会因此颤栗;敞开的大腿内外尽是青一片紫一片,甚至还有白而W浊的黏Ye自T间淌落──自然是罗洛德纵慾的痕迹;腿间的慾望已经到达极限,急需刺激来让它解放,以暮躁热难耐地扭动腰,让y挺的顶端在床铺上蹭着。
「啊啊……好、好……嗯……」以暮口中的言语支离破碎,听起来像是啜泣又像是邀请,他已经没办法清楚地思考,只能凭着全身的神经感官去T会罗洛德的侵略,「这样……要……啊啊!」倏地,以暮颤抖着身躯,在床单上S出今天不知第几次的YeT,内壁紧紧压迫着T内的炽热,他感觉到罗洛德也在自己T内释放。
「真是……满足了吧?」罗洛德退出他的身T,带出许多放纵的证据。
以暮趴在床舖上喘了好一会儿,眼神逐渐聚焦,嘻嘻笑着,「太bAng了……我果然……没看错……」话语中参杂凌乱的呼x1,「我还是第一次……靠後面就S了……呵呵……真是爽上天了啊……你这家伙……」他用手指沾起一些自腿间流出的TYe,凑近自己唇边。
「你……够了。」为了这种事感到欣喜不已?他的本X究竟多糟糕?
听到罗洛德的话,以暮侧过身,双颊泛着红晕,斜睨着他,用舌头T1aN着自己手指上的白浊轻笑。
这种挑逗的神情让坐在床尾的罗洛德连忙别过脸,就怕自己又把持不住——以暮的治疗术效果出类拔萃,他现在可是活力充沛。
「喔?」发现他的躲避,以暮撑着身子靠过去,从後方伏在壮硕的肩头上,「做了将近整晚,你还会不好意思?」
「我可不像你,随便就可以做。」罗洛德刻意闪着以暮的视线。
「你的老团员可不是这样跟我讲的。」
罗洛德无奈地扶着额头,「他们到底跟你说了什麽鬼话……」
「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是会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