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又多一个谜团了。
「我第一次看到这麽嚣张的祭司,真是无奇不有。」猎人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而被以暮痛骂一顿的水神官张大着嘴,好半晌吐不出半个字。
「说得太好了!以暮大人!再多说一点……唔!」七珋被卡崔克跟席斯同时摀住嘴。
「你、你居然W蔑我们水神殿!」
「你听力有问题吗?要不要我帮你旁边那家伙治疗早泄时顺便帮你治治?我骂的是你,不是水神殿,你不会自我膨胀到以为自己能代表水神殿吧?我要是水大神官,早就把你关在海底,或者做成劣质的鱼饲料,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一句话骂两个人,只见水神官与剑士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气到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以为以暮骂够本了,谁知道他转向旁边的猎人,「还有你这个只会乱放水JiNg法术的瞎子,连刚学法术的初阶学徒都b你还知道什麽时机该放冰刃啊,放过你的水JiNg,让它找一个不会W辱它的法师订契约好吗?另外你的宠物握手倒是握得挺好的,我想他应该b你听得懂人话吧?」接着他像是在感叹什麽似地摇头,「你们这支队伍真是充满奇才,我都自叹不如了——一个不举早泄、一个听力有问题还自我感觉极度良好、剩下一个眼睛连装饰功用都没有。」
「说了半天,你到底怎麽知道剑士不举?」神官恼羞成怒地问:「不会是你g引他吧?如此下贱的行为我可没见过,你才是玷W日神殿名声的人!」
「我才没有不举!」
以暮没有立刻反击,反倒是细细审视剑士好一番後,又哼了一声:「这个男人之前来日神殿请求治疗过,我记得症状就是——呵,看来还没治好吧。小心拔剑时不小心就S出来了啊。」
「呜哇,这可严重了。」席斯忍不住同情起来。
「卡崔克,早泄是什麽啊?」七珋揪着卡崔克的袖子问:「听起来好像很严重耶?我会有吗?」
「你这年纪应该不会有吧?是说我哪知道你有没有这问题?」卡崔克看着还是少年的七珋,再看看年纪约二十多岁的剑士,「不……也有人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毛病,不过……嗯……真可怜啊……」
「对啊,不会是纵慾过度吧?身T真虚。」席斯看着剑士的眼神彷佛正在看一个濒Si的病人一样。
七珋似懂非懂地跟着附和,「喔……总之他很惨是吧?」他对剑士咧嘴笑道:「你好可怜喔!真羡慕你耶……」
这句话的逻辑怎麽这麽奇怪?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
「不,拜托别羡慕这种事。」卡崔克跟席斯异口同声摇头说道。
剑士愤怒地大吼:「闭嘴!给我闭嘴!」
「对於信徒的求助,你不是应该要封口的吗……」罗洛德叹道。
「他不算信徒,日神殿没受理他的请求。」以暮耸肩,「他一边咆哮着你们日神殿真是没用,我绝对不会信奉你们的神一边哭着离开了。」
「我才没有哭!」剑士拔出剑,「你这个肮脏下流又多嘴的家伙——我要杀了你!」
以暮挑衅地对三人gg手指,「来啊,你们三个一起上我们也没在怕的,就怕你们太弱让我们玩得不尽兴。」
「我被说成这样就算了,你乱玩我的狗……我可是忍不下这口气啊。」猎人扯紧手上的长鞭,目露凶光。
「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混蛋……」神官也握住长杖。
这个场面显然没办法和平结束了,罗洛德瞥着以暮看他要怎麽处理,没想到对方却给他一个还不快上的眼神,两手还背在身後。
等等,以暮刚刚确实说──
「我……我们?」罗洛德错愕地指着自己跟席斯等人,再指指面前三人,以暮回给他没错的冷笑。
「这事情根本都是你Ga0出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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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祭司,难道你要让唯一会恢复的人上前锋?」
「这跟我们几个完全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