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门口这麽远,究竟是如何跟他们对话及开门呢?罗洛德不禁想着。
以暮始终盯着面前的神像,嗤笑道:「你是这样看我的啊……见不得人的弟弟吗……那我们就去见不得光的房间聊聊吧。」他连看两人一眼都懒得,迳自朝大厅右边的小房间走去。
「我可没这样说啊,我是说你的那些奇怪的私人娱乐!你明知道我的意思,还故意曲解成这样?看来我真的太宠你了,才会让你变成这种别扭的个X。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啊……」日晓一蹦一跳地拖着罗洛德跟上。
以暮住的房间似乎原来是用来堆放祭祀用具的仓库,只有一扇感觉不太常开启的破窗让yAn光照进来,空气b外头沈闷许多。扣除掉床铺、书柜与桌椅外,能活动的地方非常少,仅供一人基本起居的窄室内挤进了T型壮硕的罗洛德与日晓,空间更显得不足。
简直像个牢房。罗洛德心想。以暮就这样住在这里?多久了?他想就这样住在这里……一辈子?
以暮端坐在房内的木床上,视线先是在日晓身上绕了一圈,露出十分无奈的表情,「先客套一下吧……欢迎您回来,大神官。」
「真心话呢?」
「你去外头逛了两年才回来,到底有什麽鸟事需要处理这麽久?」
「最近国内动荡很多啊,我要安抚人心,到处喊一下主神会庇佑你们、一切苦痛都会过去之类的话,为什麽人对这麽不切实际的话这麽相信呢?」
以大神官的身份说这种话不太妥当吧……你们姐弟两专门来摧毁信仰的吗?罗洛德不由得对日神选择授予权柄者的眼光感到怀疑。
日晓跳到以暮腿上坐下,在他身上开心地摇着自己的双脚,这副模样俨然就是个纯真的小nV孩。以暮虽然面露无奈,但还是伸出两手环抱她,这个动作熟练到彷佛做过很多次。
看来他没嘴上那样排斥日晓……真是刀子嘴。罗洛德莞尔地看着两人。
似是察觉罗洛德的内心想法,以暮吁了一口气,锐利的目光扫过他,落在罗洛德身侧的门上,「你来g嘛?怕我被神官他们大卸八块还是论斤两给卖了?」
「不是叫你讲话不要这样语带讽刺吗?怎麽越大越不听话?等等我把你小时候的糗事都抖出来喔?像是在神殿跟其他小孩打架还打输的事情。」
「哼……」以暮不自在地别过头,难得没有回嘴。
难得看到以暮没办法应付的对象,罗洛德兴味盎然地挑眉,开始打量房内。
房间内的家具只有一张跛脚的书桌、桌旁的木椅及毫无装饰的木床。刮痕布满木质的桌面,上头摆着一本封面破损的JiNg装书、花纹斑剥的水瓶,还有正燃着薰香的陈旧青铜sE香炉。
「真是个简单的房间。」
「和前佣兵团团长的房间b起来连厕所都不如吧,可真是见笑了。还有你可以坐下吗?你给我的压迫感很大。」
闻言,罗洛德只好乖乖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陈旧的木椅发出凄厉的哀号声,似是快撑不住罗洛德壮硕的身躯。
「他给你的压迫感不是来自於视觉上的吧。」日晓拉着以暮的头发,看着一绺不自然的平整发丝,「你这里怎麽切成这样?真丑。」
「沾到东西了,洗不掉。」说这句话时,以暮挪了挪身T,若有似无地闪躲着罗洛德的视线,他啐了一声,「你少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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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像个还在叛逆期的男孩一样。」日晓拍拍环着自己身T的手臂。
「你才别装出天真小nV孩的模样,都一把年纪了……」
「我要保持童心未泯的心态啊!」
「用童心未泯这个词,那就是代表你已经超过拥有童心的年纪了。」
当日晓与以暮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时,找不到介入点的罗洛德只好随意伸手翻翻桌上的书本打发时间。泛h的书页很薄,装订处也有些脱落,让他翻阅时战战兢兢地。
里头文字与用词都颇为艰涩,左看右看,结论是完全看不懂,他盯着书本一阵子後便皱眉阖上。
「不要动我的书!」以暮察觉罗洛德的动作後忽然说道,音量b平常说话大了许多。
「啊……抱歉,我只是很好奇……」罗洛德连忙收回手,脸sE一沉,「好像有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