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会害父皇。
然而事情不可能永远顺遂,朝堂上又开始施压让秦政立后,每个官员身后都有不同六国旧势力在推波助澜。
企图曲线救国。
啊,这句话也是阿浓说的,阿浓骂只能靠着家中女子当官,这些人是废物中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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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问秦政未来也会不会卖女儿比如和亲、和亲、和亲。秦政当然不会,阿浓也知道他不会,所以“奖励”了秦政一番。
以至于秦政今天在上朝时还有些魂不思属。
秦政冷笑,就算没有阿浓他也不会立个皇后,有哪个女人配站在他身边。
行宫内,本拿着水壶在浇花的阿浓突然不适的按了按胸口。
那里闷闷的疼了下。
秦政的态度引起了剧烈反扑,阿浓提笔在布帛上刷刷写着什么,他想帮秦政做些什么,比如如何收拾给他添堵旧贵士族。
但还是被有心人透露了秦政立后的消息到他跟前。
赵高看出阿浓的烦躁,想劝些什么。
但他不懂,阿浓根本不在乎秦政立后的对象或者是否立后。如果在现代,他必然不可能允许秦政在结婚后同他发生关系,哪怕他现在有了正妻,他也不会同他有这种关系的纠葛。
但他的存在会成为秦政的靶子,而且...他也的确不想对方有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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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浓将脸埋进臂弯里,苦恼的吐出口气。
他只是心疼阿政,被逼迫的阿政,被算计的阿政。朝上都是一群老毕登,说话全是道德绑架,被逼迫的阿政得多不痛快啊!
阿浓满心都是秦政,赵高看在眼里。
然而秦政就跟隐身一样没来了,行宫里只被吩咐了琐碎事宜的奴仆纷纷讨论浓公子失宠了,赵高狠罚了几人才没让这些糟心话落到阿浓跟前。
近日来心悸的次数逐渐增加,阿浓有很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宫中来人派讯,说秦政不久后就会立后。
阿浓轻叹了口气,居然没太多意外。
赵高担忧的去看阿浓,阿浓转身回到屋里。
他走了一圈,想起自己来时孑然一身跟刚出生的孩子一样干净,要走了也不必带这些东西了。
阿浓谢过赵高的照顾,赵高似乎猜到他要作什么,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说出他愿意为阿浓寻找安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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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浓有些诧异,随即轻笑,赵高盯着他的笑容恍神。
“小高,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以后也请你多多照顾阿政了。”
“公子!”
“放心,我走的话一定会去跟阿政道别的。”
赵高想了想行宫中隐藏暗处的守卫也悄悄放下心来。
又是一日忙碌,秦政做好了准备,他把阿浓的户籍做了修改,倒时候他会让阿浓以“合理”的身份取代他们安排的人选。
秦政已经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他们继续耗费精力,他也想让阿浓出来发挥他的才干,若是阿浓,不留私心的阿浓更知道这个帝国要什么。
秦政如以往一般脱了衣服躺下。
一道说不出的威亚龙吟在咸阳王宫上方回响,嬴政寝宫内,黑雾逐渐凝成龙形绕着床顶徘徊数圈随后落地化成一具熟悉的人形。
黑衣帝冠的青年看向床上熟睡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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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的一切,凭自己就能得到,不自量力叨扰多日,承蒙款待。”
青年束拢在广袖里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落在帝王眉眼上。
再多不舍统统化入离别的眼神中。
青年身形再度溃散,嬴政猛地睁眼,看着那条黑龙不舍得绕着他飞了一圈便没入宫殿顶。
嬴政凌厉的眉眼化开,他平静的看着眼前壮绝的身影,将之融入自己的豪情万丈。
黑龙冲破云霄,引着万顷月光洒落而下。
你求见仙人,我便让你见。
你求见异象祥瑞,我便让你见。
你求一人纯粹待你,我便来见你。
你被软肋所桎,那我便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