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息着,似乎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激荡与波澜。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仍在享受着先前令她潮吹失态的那份极致愉悦。爽到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流淌下少许银丝,但本人亦未曾察觉。
宋云流看到了她身前摆放着的那盆炭火正幽幽燃烧,李道隐拿着一支火钳在炭盆里翻动,在一时间寂静到落针可闻的诏狱内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哔啵”声,火焰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不断吞噬着周围的空气,散发出炽热而扭曲的光芒。
眼看着李道隐面无表情地拿起那把火钳,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她慢慢走来,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随着李道隐越来越近,她心中的恐惧也愈发强烈,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浑身颤抖起来。
她被绑缚在此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道隐越走越近,手中的火钳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别、别过来,你要做什么……”
宋云流恐惧到极致,不由崩溃地大声哭喊着。
“知道这上面刻了什么字吗?”
李道隐看着手中的被炭火炙烤过的橘红色火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溢出来,语气阴鹜到令人胆寒。
宋云流别过脸,不敢去看,却听得李道隐继续说道:“‘淫奴’二字朕当赐予你,它也非你莫属。”
“不要、我求求你……陛下、别这样对我……”
女人那凄惨至极、如同崩溃一般的哭喊求饶,并没能让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丝毫的怜悯之情,相反地,这求饶声更是刺激着他内心的施虐欲望不断膨胀,愈发强烈起来。
仿佛听到这些求饶声,就如同听到世间最美妙的音乐一般,让他感到无比兴奋和愉悦。而女人的痛苦与挣扎,则成了他最好的兴奋剂,令他更加沉浸于这种残忍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将火钳按到了宋云流胖乎乎的两瓣殷红阴唇上,瞬间发出了娇嫩的皮肉被炙烤的“滋啦”声,伴随其中的是女人凄厉高昂的痛呼。
被高温炙烤皮肉所带来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和剧烈,仿佛每一丝神经都在被火焰焚烧着。
她那块被火钳烫伤的地方,皮肤已经变得像烧炭一样艳红,触目惊心。这种颜色让人联想到燃烧的火焰,炽热而耀眼,同时也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痛苦和伤害。
“宋宰辅感觉如何?”
“这炭是从西域进贡来的床上助兴用具,温度也不是太高,宋宰辅倒不必如此夸张。”
宋流云眼角垂着泪看他,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可烫在她腿心的高温确是实打实的,连如此酷刑都用上了,看来李道隐试下定了决心要狠狠折辱于她。
后面一定……一定还有酷刑在等着她。
她对李道隐的猜测向来是不会错的,她没能休息太久,就看到狱卒搬来了一架足有人高的三角木马,那木马对女子来讲造型无比可怖,马背上不仅不平坦处处充满了凹凸不平的雕刻,正中央还竖着一根仿制于男子阳物的刑具。
不难想象,那木马是用来怎样折辱被下了牢狱的女犯的。
“休息够了吗?宋大人,够了我们就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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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隐看似是在问她,实际上却没有要过问她的意思,他话音一落,两个狱卒就将她抱到了那造型骇人的木马上。
分开她的大腿,让她那被烫红的肥逼张开,湿润的小穴对住那个竖直的假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不——放开我!李道隐,你混蛋……”
宋流云的嫩逼早就因为被鞭笞又被火钳烫变得红艳且肿大了一圈,这样看来愈渐丰盈红润的阴唇倒是显得更为糜艳勾人了。
李道隐自然是没能错过这番风景,他缓缓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开口嘲讽道:
“怎么样?小母狗,朕这样‘疼’你是不是让你爽得不行了?都这样还不忘用骚逼勾引朕,可真是天生的淫媚货色。”
宋云流因为被粗硬的假阳物刺入饱受蹂躏的嫩屄而疼得蹬着玉腿不住挣扎,想要从上面起来被被狱卒死死地摁着一屁股坐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