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淡地看着她,甚至聊有兴趣地自言自语道:“真有意思。”
他是皇帝,他说耶律柿现在精神不稳定,不适宜照顾小皇子,那耶律柿现在就是精神不稳定,照顾不了,也见不到小皇子。
耶律柿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她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被哪个奶娘照顾?有没有想她?有没有好好睡觉?
她见不到儿子。
如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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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谈起陆随又收了新宠,封了新妃,想要劝耶律柿争宠,然而耶律柿现在想起陆随,都觉得想吐!
陆随却不肯放过她。
“夏日炎热,这避暑山庄是不是有些像塞北?清爽凉快。”陆随牵着她的手,游逛山山水水,问道。
其余的妃子只能跟在后面。
耶律柿恨不得现在弄死陆随这个分离她与儿子的人,但是她毫无办法,如果她杀了陆随,她也会死,她的儿子就成了孤儿。
她不说话。
陆随便自顾自地给她介绍花花草草,对于各种奇花异草的来源作用,他都能说得出来,微风拂面,如果不是耶律柿已经清楚他是个多么脏污的人,恐怕还会像第一回见他一样,心生爱慕。
陆随宠她,也宠别的女人。
耶律柿毫不关心,哪怕被别人宫斗到了头上,她也不在乎,甚至隐隐地有自毁的期待,然而她偏偏越来越受宠,尽管她几乎不闻世事,却也能从宫女的口中,得知外面的女人是多羡慕她。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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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柿悔不当初。
陆随在她身材恢复后,便开始向她求欢,抚摸着她的双乳,吮吸乳头,原本用来哺育皇子的乳汁,现在全部流进皇帝的口中。
陆随将阴茎怼进她的肉穴里,迫不及待地开始冲撞顶刺,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地刮蹭摩擦,里面变得湿润紧致起来,直到深处花蕊裹吸收缩。
他吻在耶律柿的颈间,挑逗她的情欲,念些风花雪月的缠绵情诗。
耶律柿感受着陆随在她身上的耸动,耳廓被他喷洒出的热气弄得温热,身体逐渐柔软,耳边低语的情诗像是蛊惑一样,叫她清醒着沉沦堕落,拥住了身上的陆随,既恨他,又不得不被本能驱使,迎合他的冲刺。
陆随这床笫之间很能折腾人,肉棒猛烈地撞击着耶律柿的肉穴,里面颤栗紧缩,被一轮一轮的快感冲向高潮时,他又猛地停下,迫使耶律柿主动摇摆腰部,邀请他继续深入。
耶律柿眼含春水,迷离朦胧,身下骤然停顿的空虚,让她不由自主地攀附起陆随,蜜穴深处的软肉紧缩,渴望着刚才的力度。
陆随等待够了,才猛然开始撞击,看着身下丰盈雪白的肉体被撞击得摇晃,一对乳房上印着他的指印牙印,还有吮吸的痕迹,他越发用力地狂冲猛干。
耶律柿唇角溢出呻吟,仰着头,承受陆随的进攻,脑海被快感席卷,她双腿颤抖痉挛,无意识地抖动,高潮冲刷着她的全身,陆随在此时又加快速度,猛然进攻挺身,在她的身躯里射出精液。
陆随在床上格外卖力,到了床下,也尽力满足着她的心愿,寻来各种稀罕珠宝送给她,甚至为了她耽误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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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柿的娘家在塞北,在北幽十三郡,而不是皇城。
声讨她惑乱君王的声音越来越大。
耶律柿觉得恶心,一群是非不明,黑白不分的人,如果她能够惑乱君王,她怎么会连自己的儿子都见不到?
陆随给予她的宠爱一日胜过一日,但是无论耶律柿在何时提起要见儿子,陆随给她的回答只有一个: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不适宜抚养皇子。
说得多了。
耶律柿甚至自我怀疑起精神状态来。
她算着儿子的出生日子,数了三百六十五天,刚好满一周岁。
“娘娘,您看,这就是青水,很繁华呢。”宫女跟她的时间长了,也看出来,她虽冷淡,但并不苛刻,便自作主张掀开船帘,让耶律柿看外面的景色。
耶律柿看了一会儿,街上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又有吴侬软语的歌声,心情畅快不少,于是让宫女拿了些碎银子,分给一路上的百姓。
碧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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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是皇家在青水的别居,远离繁华地带,居于野外,春夏交季之时绿草如茵,天地辽阔,仿佛塞北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