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坚定了要给儿子争太子之位的决心。
陆随一月未幸。
耶律柿来了个大的,直接趁陆随宠幸别的妃嫔的时候,冲了进去抢人。
任凭那妃嫔哭得梨花带雨。
耶律柿冷嗤一声,仍然牵着满脸愧疚不舍的陆随走了。
宫殿里。
陆随与她水乳交融,眉眼仍多情。
耶律柿恍惚间想起初见的时候,她那时也并没有想做宠冠后宫的贵妃,她只是想有个丈夫,有自己的孩子,不用再当娘家难出嫁的老姑娘。
怎么会变成了如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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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将从前归结于自己太单纯,即便是嫁了丈夫,丈夫又怎么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又怎么能没有别人孩子?
那就各凭手段。
别人输了是别人技不如人。
耶律柿恃宠而骄,对待陆随越发严防死守,然而却如手中沙一样,原先她厌烦陆随的时候,陆随总烦她,现在她有所需求了,陆随反而见缝插针似的睡女人、封妃嫔、有孩子。
后宫的女人、皇子、公主,越来越多。
耶律柿烦的透透的,唯一的闲暇是教儿子识字读书。
她不识字,正好和儿子一起学。
诗文是必学的,也是她最喜欢的,尤其是悼念之诗。
里面藏了一点她年少时的闺梦。
丈夫对妻子的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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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蒙蒙。
耶律柿抱着儿子,坐在窗前,拿着一本诗集,轻声细语地念诗词,诗词里的情深缘浅,诗词里的乍见之欢,诗词里的年少慕艾、青梅竹马、长相厮守。
她念过一次诗,便心软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霸道?
不过见过陆随的其他孩子一次,她便心硬一次,甚至无法抑制地想到,如果陆随的其他孩子全都死了就好了,太子之位就是她儿子的了。
陆随宠她,却始终不肯松口立太子的事情。
耶律柿怀疑陆随想将太子之位给陆珏然,因此避免不了的越发嫉恨陆珏然。
驯马场。
到了能骑马年纪的,只有大皇子和二皇子,而论个人能力,二皇子又是远超其兄。
耶律柿哄着儿子,注意着陆随的表情。
陆随对于其他妃嫔,也有露水般的宠爱,但远不及对她。对于其他皇子公主,更是不甚在意,甚至如果皇子公主夭折了,他嫌晦气,直接将那些孩子从皇家除名,连玉碟都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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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出陆随对其他孩子有感情。
除了陆珏然。
“好!”
陆随带头为陆珏然喝彩,一副老父亲为儿子骄傲的表情。
怀里小小的陆奇英被吓了一下,也下意识地跟着鼓掌。
耶律柿看着怀里娇娇软软的儿子,又看了看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的陆珏然,心中横生郁气,她相信自己生的儿子,一定比陆珏然优秀,但是儿子还这么小,兄弟之间根本不公平。
所以她必须要去替儿子争儿子应得的东西!
“英儿。”
耶律柿逗弄儿子,指了指摆放在一边的战利品。
儿子的目光果然被吸引过去,咿咿呀呀指着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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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柿知道以陆珏然的喜好会选什么,借口儿子喜欢,让宫女拿了过来,然后一脸逗弄儿子的慈母神态,并不去看其他人的表情。
陆珏然的外祖父是萧太师,虽然已经去世,但在朝中的门生故吏也不少,见耶律柿如此嚣张,一时间纷纷投来鄙视谴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