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不需要思考配与不配,值不值得,这些事,该我来思考。而我的答案,你应该已经知晓了。”
兰心紧咬着唇,一言不发,一双明眸却有水光。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这样爱我。”
她沉默了许久,低声说道,却令陆湘淮的心一抽。
他想起她的童年,她的曾经,心里更是难过。
“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你这么一说,倒是我钻了牛角尖,有些放不下了。”
兰心幽幽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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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放不下,不代表将来放不下。再说了,放不下就放不下,没有人规定一定要放下,慢慢来。”
“休息吧。”
兰心突然展颜一笑,像是放开了什么。
陆湘淮自然感受到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是注定要与人分享,他倒是没有太强求。
这件事的主动权,从来不在他身上。
何况再怎么样...
他也比他的好弟弟,强太多了。
想到昨日回家,母亲忧心忡忡的和他说,弟弟一个月没回家的消息。
他也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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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枝头,屋内的灯熄灭了,动静却一直不止...直到深夜时分。
时间是这世界最公平的东西。
因为每个人的时间都是相同的,不以身份地位、肤色年龄区分。
所以,不管某些人的心里再如何嫉妒、不甘,兰心和陆湘淮的婚礼还是按时在陆家城郊的庄园里举行了。
这一日,一向深居简出的周老爷子也罕见的在婚礼现场,不仅如此,连他还活着的老战友们,也都出现了。
没办法,除去周岁岁那样的周家局外人,兰心的婚礼,算得上是周家阔别已久的大喜事。
婚礼有一部分的宾客,是周老和周继深的老友、战友,这部分,是连陆家都请不来的资源。
毕竟官商不宜走得太近。
周家,就是那个例外。
所以,提前把名单给陆家也是这个原因,重迭的就一起发贴,单独的就以个人名义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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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湘淮把那份名单给他父亲过目之时,陆父也沉默了许久。
只感叹了三个字,“高攀了。”
景家和苏家的人是同时到的。
按照周老爷子的说法,各论各的,毕竟他和两个老头子是生死之交,周继深这一代关系也匪浅。
所以直接按辈分宴请的。
所以不止是景轶然和苏朝的父亲来了,这一代的掌权者也来了。
而景轶然和苏朝,是陆湘淮河兰心共同的名义邀请的。
至于云家和盛家的长辈则是陆父那边做的邀请,而云澈、盛严明手里的请帖却又是新人发出的。
当然,这种情况也不少见,多数是一家人派个代表。
云家就是这么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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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他们想的是,不能让云澈去,不然要出事。
但是云澈可能不来么?
自然是不可能的,并且又和盛严明狭路相逢了。
“盛总,近来可好啊?”
云澈关上了自己那拉风的跑车车门,看了眼同时从宾利上下来的盛严明。
盛严明西装革履,西装口袋上别了一枝红玫瑰。
知情的清楚他是来观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今天的主角儿呢?
云澈嗤笑一声,讥讽出声。
盛严明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显然是不欲与他有什么口舌之争。
徒增笑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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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迈开走向了庄园大门。
“恭喜。”
盛严明和云澈还没走进,就已经发觉门口的迎宾队伍并没有他们日思夜想的人儿。
当下走了过去,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场面话。
没办法,他们今日前来,代表的也并不是个人。
一句场面话,在心不甘情不愿,也是要说的。
“谢谢,请进吧。”陆湘淮微微颔首,没有胜利者的高傲,也没有对待情敌的防备,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也让一旁一起迎客的周继深父子暗暗点头。
虽然知晓这两人大概率不会在婚礼闹事,也没有那个胆子,也知道自家闺女想的是什么,但是一想到那些过往,周继深还是扫了他们一眼,算作警告。
都说云家这一代的掌权者最近有点不正常,但是如果他今日敢做出什么伤害他女儿的事情,他不介意让他领略下,20年前让京城闻风丧胆的周疯子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