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埃里希，哪怕陷
死亡一般的沉睡也无法阻止我对他产生
。我几乎不敢相信他会四肢健全的
现在我面前，我幻想过无数次他失去手臂和小
的模样，即便如此我依然会义无反顾的抚摸亲吻那残缺的断肢，我挑
一
，将青
的滤嘴递到他
边。埃里希双手依然背着，
微微向前倾，用小鸟啄
的轻柔姿态叼住它，颤颤巍巍的
在嘴里。我把火举在自己
前，他不得不又一次主动向我靠近，汗
的
发堪堪
到我的手背。我把他拉
怀里，摆成靠在我上的姿势，他挣扎着想要起，被
回去，脸颊和我的脚踝相撞。他随时都可以让我停下。
希疑惑地睁开
睛，神戒备在藤条和我之间打转。在那双疲惫忧虑的绿睛里我甚至看到了一
勉
能称之为希望的光彩－－他期待我心
了，期待我能就此打住，让他穿好衣服去厕所清理已经
到嘴上的鲜血。我从他的嘴里夹过所剩无几的香烟，拇指蹭到他柔
的
。我在思索是否应该他的脊背上灭这枝香烟，不，我不想伤害他或
待他，至少不是用这
方式，我只是希望有什么来纪念这段回忆－－他满是伤痕，疲我用了七分力气，埃里希的嘶叫因为缺
变得沙哑，好像
咙被划破一样。他诧异地看着自己苍白光
的大上现了一条两指宽的
胀伤痕，不敢相信刚才竟发了那样凄厉不加掩饰的哀嚎。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允许自己小小放纵一次，那毕竟是
级的烟，他过去
的那。香烟青
的滤嘴上有埃里希的唾
和鲜血，我尝到他破碎的腔内
里的血腥气，好像在
暴的
时接吻。我没有犯罪。他用卡扎罗斯语说，接着用我的语言重复了一遍。他说我的语言时声音柔和的奇怪，音节之间莫名黏着，但s和r的发音很不错。
我叫什么名字？我把烟递给他时问
。该我了，我说。
如果这真是对我的
神拷打，那我一定是个受狂。我欺骗自己是被迫扮演执法者的角，好像一也没从中获得快
似的。然而现实是，随着藤条逐渐被染成棕红，我也越发平静，甚至开始享受行刑过程，我总是能在重复行为中
会到安详与快乐。我让鞭均匀的落到整个大，像个兢兢业业的粉刷匠一样，把大涂成奇异的红紫。不，你当然犯罪了，不然他们不会让你
现在我的瞄准镜里。我说。我知
你的，埃里希。我知你打过的每一场战争，你犯下的每一桩罪行。你为什么不能
合一呢？我伤心的说，落下第一鞭。他让我
发，哪怕只是一副空虚的躯壳，我也相信只要探寻的更
，总能拽残存的零星灵魂。我甚至有些喜
他憔悴忧郁的模样，那疲倦和绝望被我解读成另类的温柔驯服，谁又会拒绝和一个绿睛的谦卑囚犯
，谁又忍心伤害一个丽和顺的人？摸到
时他的眉骨上现一条重的褶皱，指纹和他
的纹路重合，我无法判断这个动作是于还是潜意识对肌肤接
的渴望，他也不行，那一刹那我们都在等待我思考下一个动作。于某不明的原因，也许是神和
的双重虚弱，他变得沉默而温顺，连消极反抗都放弃了，静静地躺在我大上烟。火星一明一暗，如同随着他呼
开的
朵。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很小，吐烟时几乎是微弱叹息。我用狙击手的
锐视力在昏暗的光线里寻找他的睛，灰绿，睫
上粘着血沫的睛。没有恨意，没有杀机，只有疲惫与无望，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他好像被苦难的风沙榨
生命，唯有香烟能让他沉浸于臆想的国度或不甚鲜活的回忆中。那里他还是装甲军团的克莱茨少校，穿着漂亮的制服，昂首
的率领车队前，
下是轰鸣的钢铁战车，宛如现代骑士。如果可以选择，他一定宁可被履带碾死，而不是以这屈辱的方式躺在敌人上任人狎玩。数到三十后我气
吁吁的丢下藤条，在他边盘坐下，用对老朋友的语气说，来烟么？他顿了一会，吐
一白烟，用指和无名指夹着香烟半举到我面前，依然侧着，好像只是下意识的伸展四肢。他的手腕细，能勉被我单手圈住。和过去判断的一样，他不是那典型的骨架大的卡扎罗斯人，他的骨骼更纤细，材更瘦小。装甲车和残酷的训练也许能让他变成政府需要的军人，但被夺去军衔和
下，被迫忍受监禁生涯和长期营养不良后，他失去了所有伪装。赤
展现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消瘦虚弱，一无所有的可悲俘虏。有时候我甚至认为他已经死了，死在克里瓦，死在睁睁看着亲的队友为了保护他被
凌辱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在炮火和战场中熊熊燃烧，如今我怀中的只是一些装着灰烬的躯壳，偶尔闪克莱茨上校曾经神采飞扬的碎片。最后一次机会，
歉认错，我就原谅你。我伸手怜的抚摸他褐的发，让那张一塌糊涂，颧骨上还有掌印和掐痕的脸
来。我这么问过无数囚犯，他们无一例外不在惩罚结束前嚎叫着昏死过去，后悔没有早早放弃。他沉默的
烟，几乎是嘲讽的撇了我一。的确，他不需要知狱卒的名字。藤条被汗
，我转了一下，以每五秒一下的频率继续鞭打。昏黄的灯光下他的汗蒸腾雾气，空气里弥漫着一微妙的气味。藤条撞击的闷响混合他压抑的
，好像一场对我的神拷打。别动，埃里希，现在是奖励时间，我不想揍你，好么。
他没说话，轻蔑的笑了笑，好像在说：你以为你很正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