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败无疑。
二天一早,她就到帅营去求见谢如墨。
谢如墨卯时便起,已经和诸位将军在商议破城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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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战不能拖太久,敌军退到了西蒙,西蒙虽有粮食,但不多,因此敌军需要时间供给粮食,伤兵需要休养。
所以,他们暂时不会主动开城门来打,只能破城。
听得娇焓在外求见,他扬手,“让她进来。”
张大壮出来对娇焓道:“元帅请易将军进去。”
娇焓大步迈入,只见在座十余位将军都在,便意识到他们在商议战争策略。
她顿时心里有些不平衡,先拱手拜见之后,不等谢如墨说话,便问道:“元帅,既是召集诸位将军商议军况,为何不传我们夫妇二人一同商议?”
谢如墨坐在椅子上,抬起一双精锐的眸子看着她,“本帅不是说过了吗?你们长途跋涉支援而来,伤病不少,先休息两日再练兵,暂时用不着你们来商讨。”
娇焓一顿,他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就算有,她觉得也不对,道:“元帅,我们是奉旨前来增援的,一路虽艰难,但一晚休息便能恢复元气,今日便可练兵,只是末将有一事不明,特来请教元帅。”
“你说!”谢如墨靠着椅背,一手放在扶手上,微侧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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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军作为精锐,理当作为先锋破阵之兵,但元帅却把他们拨给了林将军去统领。”
“有什么问题?”谢如墨声音平静,但不怒自威。
娇焓大声道:“用最精锐的兵去保护一位上战场来揽军功的女人,末将认为元帅实属不智。”
方将军一听她的话,不等元帅发话便当即驳斥,“什么保护?一万五玄甲军是给林将军统领用来杀敌,而且你说得也没错,玄甲军确实作为先头队伍,破城冲阵。”
娇焓嗤笑,“元帅可真是念旧,玄甲军若能破城,便是林夜柔的功劳,这与直接把军功送给她有什么区别?”
方将军怒道:“你怎么说话的?她率领玄甲军若能破城,这功劳便是她自己拼来的,怎么是送的?莫非易将军打仗只需要自己一人冲锋陷阵,士兵都躲在后头?”
娇焓反问道:“方将军的意思是说,林将军也上战场?而不是躲在后方拿个指挥之权?”
方将军怒道:“荒谬,既是先头部队,自然有领兵的将军,哪里有将军躲在后方拿个指挥之权的说法?”
“她领兵?”娇焓仿佛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了几声之后道:“让一个没上过战场的女人领玄甲军攻城?我看是诸位将军一同领着她和玄甲军去攻城吧?”
方将军道:“她怎么就没上过战场?之前那几仗她不都是这么打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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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嗤笑,“她那几仗是怎么打过来的,元帅和诸位将军心里头明白。”
她直直地看着谢如墨,单膝跪下,“末将娇焓请求领玄甲军攻城,如果元帅非要让林夜柔领兵,请允许末将与她一战,玄甲军是末将带到南疆的,末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跟随一个完全不懂得打仗的将领,无辜葬送了性命。”
在场武将一听这话就忍不住了,碍于元帅在此,没有口出恶言,但是也纷纷指责。
“易将军怎能这样说话?她要是没有本事,玄甲军能听她的?”
“还无辜葬送了性命,仗都没打你便说这样的丧气话晦气话,实在荒谬。”
“你说她完全不懂得打仗,那么之前是怎么打胜仗的?”
“而且元帅把玄甲军给林将军统领已是下过军令,昨日林将军已经在练兵。”
“易将军未免太狂妄自大了,你和林将军比,可不一定比得上她。”
对诸位将军的指责之言,娇焓置若罔闻,只是抬头直勾勾地看着谢如墨,“元帅不是说吗?任何人不信都可以挑战,末将请求挑战林夜柔,如果林夜柔败,玄甲军交给末将来统领。”
诸位将军都知道元帅治军严厉,她这样直接挑衅元帅下的军令,真是好生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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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元帅会大发雷霆,殊不知,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本帅允许你挑战林夜柔,如果她败,玄甲军由她统领,你败,战后杖责五十军棍,以惩违反本帅军令以及口出诅咒之言,同时,夺你在南疆战场的所立的所有军功,我军若胜,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军功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