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柔依依不舍地八爪鱼似的缠绕着副将,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年青英俊的副将温暖宽大的怀抱中,心中也是甜蜜无限,这个男人现在即是自己的男人,又是自己真真正正的男人,她爱这个男人,她现在更需要他来做她的男人,她的爱郎,她的情侣,刚才副将将他的庞然大物完全插进她的胴体深处的时候,让她真正体会一个女人的美妙快感的时候,将他滚烫的岩浆喷射在她的美穴深处的时候,她仅存的一点乱伦念头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反而是那因副将的进入而产生的不伦暧昧禁忌刺激的美伦美奂的快感,现在她的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做他的女人,她要今生今世作他的女人,她要将她这付让天下所有男人为之迷醉、为之疯狂的美丽肉体心甘情愿的交给副将,她要像一个妻子一样的爱他侍候他。因此,随着副将深情的诉说,林夜柔也深情款款的用自己的粉脸贴抚着副将坚毅刚强充满男子汉气概的脸,柔情细语媚眼如丝地呢喃道,“我也爱你!和仙儿她们一样的爱你!”
1
“夜柔,你真是太美了!”
副将爱抚着林夜柔丰硕雪白的乳峰,软语温存道。
林夜柔眉目含春地抚摩着爱郎凌峰宽阔健壮的胸膛,发自内心娇羞妩媚地赞美道,“副将,你才是真正的厉害。没有想到你这么强悍!这么厉害!怪不得三姐都被你征服了,我想我们五姐妹都逃不过你的手掌心的。”
副将看着林夜柔身心均感畅快无比,影响所及,她全身也发散出一种淡雅适意的慵懒风情。她娇艳的面庞,不待抹脂而自红;明亮的双眸也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际,直是荡人心弦,勾人魂魄,至于肌肤的弹性与柔嫩度,更由于爱液的滋润,而更上层楼。副将情不自禁,雄风再起,还留在林夜柔幽谷里面的分身,刚刚大战泻身,现在居然再次昂首挺胸斗志昂扬起来。
“副将!你怎么这么快就又想使坏了?”
林夜柔立刻感觉到副将在她甬道里面明显的变化,迅速膨胀壮大起来,胴体深处再次体会到充实饱胀的美好感受,她不禁羞答答娇滴滴眉目含春媚眼如丝地娇嗔道。
“哈哈,当然了,谁让你这么迷人!”
副将紧紧压住林夜柔丰腴圆润的玉体,拉动身躯,甜言蜜语地戏求道,“叫我相公吧!好吗?”说着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高举着压在胸膛下面,挺动腰身,近乎猛烈粗暴地抽送撞击。
林夜柔感觉副将的庞然大物在她的美穴幽谷里面迅速膨胀粗壮起来,坚硬如铁,征服充满了她的胴体深处急剧抽搐痉挛,春水潺潺,汩汩涌出,玉体颤抖着娇喘吁吁呻吟连连,浪叫声声:“相公,相公!你太大了太深了!人家爱死你了!啊!”
两个人缱绻缠绵几度云雨,林夜柔花开花谢,潮起潮落,欲仙欲死,死去活来,也不知道翻滚欢好了多少次,最后只觉副将紧抵花心的蘑菇头猛地喷射出强劲热流,那股酥麻欢畅直达心坎,感觉就好象火山喷发一样,猛烈地颤动,剧烈地喷射,滚烫的岩浆烫得她销魂夺魄,头晕目眩,胴体深处抽搐痉
1
一杯热茶放在她的面前,热气氤氲,朦胧了她的眸子。
她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茶汤很苦涩,但在军中能有茶喝已经很好。
“想杀了她?”谢如墨问。
“想过。”林夜柔坦白地回答。
谢如墨道:“派去调查的人来了信,北凉人连屠村的事情都隐瞒下来了,只对外说是整个村子走水,所有人都被烧死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夜柔手握住杯子,手温热了,心却是一派冰冷,许久,才慢慢地道:“知道,北凉人要隐瞒北凉太子被辱一事。”
“所以,就算皇上查到真相,表面上都不能对娇焓做出什么处置的,至少你可以放心不会因娇焓而牵连到你的外祖父。”
北凉人都不承认娇焓屠村,皇上怎么会上赶着承认呢?总不能逼着北凉人承认然后皇上派出使臣去认错吧。
这一点林夜柔也明白。
如果北凉大兴问罪之师,娇焓就不是首功,而是首犯,连带外祖父也不能免罪。
1
可北凉隐瞒不说,还定了边线签订了和约,送了娇焓一个军功。
她猛地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谢如墨,“所以,这一次苏兰基襄助沙国在南疆拖住我们,就是逼着朝廷派出援兵,而立过功的娇焓必定会被选为援军之将,苏兰基的目的只在娇焓和娇焓麾下的士兵。”
谢如墨缓缓地点头,“没错,两国表面已经达成了和平,可仇恨已经结下,所以西蒙一战,北凉人一定会拼尽全力以报鹿奔儿城的仇,这对我们来说,依旧是艰难的一战,如果你今天杀了娇焓,苏兰基不能亲手报仇,那么我担心他所有的恨意都会转嫁到西蒙城百姓身上。”
林夜柔一惊,“您是说,苏兰基有可能会屠城?”
“现在应该不会,但娇焓死了的话,他多半会,苏兰基是北凉太子的舅舅。”
林夜柔心头一阵后怕,今天如果杀了娇焓,那后果真的很严重,幸好!
谢如墨看向她的眸子温暖了几分,“别想太多,专心练兵,苏兰基是奔着娇焓来的,一旦开打,北凉的主力一定会追着娇焓来打,所以即便你今日不杀她,即便来日朝廷不能问她的罪,她都很难从苏兰基手上逃脱。”
林夜柔微微点头,“知道了。”
她起身拱手退出,回到了营帐,沈万紫已经消气了,和馒头他们说说笑笑。
沈万紫就是这样,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