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怨念的眼神盯得他无地自容。
在意识到乱配鸳鸯后,李国华脸涨得通红,手也不知道怎么放了,手左右摆个不停,道歉:“哎呀,是我搞错了我搞错了……”
他解释:“……?就是,这个羽毛球馆好远,同学们一般都不来……?而且你们看着好亲密……”
我安慰他:“没关系。”
又有点好奇:“这个羽毛球馆是挺偏的,你怎么来这儿啊?”
“这个球馆是我家里赞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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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华老实道。
啧,有钱小孩。
李国华回答问又问我:“那你们是……?”
“因为北山哥给了我们这里的会员卡。”
苏雅雅很骄傲——但是我差点想捂她嘴了,鬼知道岑北山那两张会员卡是从哪里搞来的。
我不觉得他会花自己钱在这种地方办卡。
不是顺来的就是睡来的,我估计获取手段总是不太光明正大的。
李国华自以为是地点点头:“哦,最近是有蛮多活动的,办卡很划算。”
谢天谢地,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不然我真的很怕岑北山出卖色相的对象是我同学的妈妈或者阿姨这种情况的出现。
辈分乱了嘛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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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雅看出来我想捂她嘴,灵活地跳开了,还对我做了个鬼脸。
这丫头。
我举起羽毛球拍恐吓她,她笑嘻嘻地跑开——
李国华又说了一次:“你们关系真好。”
“就那样吧,我们小时候总吵架呢。”我耸耸肩,对这种话习以为常。
李国华弱弱地补充:“现在看上去也吵啊……?”
“你懂什么,我那是逗她玩,”我纠正李国华,“我怎么会跟小孩吵架。”
“她比你小很多吗?”
实际上我和苏雅雅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于我们镇上唯一一家医院的。
哦对,还有一个张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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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医院总共就三个小孩出生,就是我们三个。
可能因为这一层关系在,所以注定我们之间就会有一段幼儿园开学第一天、我扯苏雅雅辫子苏雅雅拆我积木张东东尿了裤子在我们中间哇哇哭的这么个孽缘。
然后从此之后我们就一起长大。
仔细说起来,我和苏雅雅的生日,也就差个半小时左右吧。
我拍了拍李国华的肩膀,语重心长说:“小不小孩不是靠年龄界定的。”
李国华似乎懂了,又似乎不懂,一副顿悟之后又崇拜的表情看着我。
那眼神清澈又愚蠢,让我我有点担心他以后老了会不会有被骗养老金的危险。
苏雅雅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李国华显然更熟悉这里的地形,主动请缨带我去找她。
穿过一条长回廊,小卖铺和女厕所都没有人。
就在我猜测这丫头是不是跑哪个犄角旮旯的阴暗角落去搞氛围感自拍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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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雅雅的声音。
李国华迅速指路:“在那边!”
而在他开口之前我已经飞快地循着声音冲了过去。
李国良被我揍是应该的。
他离苏雅雅太近了,近得让我觉得不舒服——
所以我理所当然要推开他。
只不过我的拳头攥得太紧,一时间松不开,才会一不小心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直击面中,让李国良鼻子下迅速挂了红。
苏雅雅拉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还要接着动手,她小声地埋怨我:“你不能像北山哥揍你一样使那么大劲儿啊!”
好在李国良比我们都大几岁,身子骨硬朗,也不是随便一拳就能打出个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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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华人都吓傻了,好半天看看我又看看李国良,最后小跑着过去,问,表哥,你没事吧。
这一声表哥让我仔细打量起这二人如出一辙的国字脸,然后想起来好像这人是高我们两届的学长,也是李国华的表哥。
不过认出来也不代表我就要要给他好脸色了。
“你凑那么近想干什么啊?”我没好气儿道,“看不到她害怕?”
李国良沉着脸瞪我——
他和李国华的脸差不多方。